为什么?”
“上面如此交代的,奴家也是没有办法。”她巧笑嫣然地说。
着急了吗?男人……着急吧,痛苦吧,犹豫吧,这样的结果,虽然不是意料之中,但……也发展的意外的有趣呢,呵呵呵呵……
男子一皱眉头,终于说:“不行。”
“侯爷你宁可不救这个人吗?”琴知慢慢地缩回手,媚眼如丝,看向岿然不动的男子。
“你没有。”
“什么?”
唐少司蓦地抬头:“你没有解药!”
尺八的声忽然一顿,仿佛蛇虫受到惊吓,突袭的动作立停。
琴知心中一震:“你怎么知道?”
“你原本下毒的对象是我,这种毒,对你来说……不需要解药!”他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如果眼神能说话,琴知已经死过百次。
“啊……”她惊呼一声,忽然伸出手掩住嘴,“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你真是……了解奴家啊……”
“琴知,不要再触动我的底线。”
他冷冷地说。
“侯爷您的底线,难道就是这个卑贱的人吗?”她昂起头,高傲地看着他,以及他怀里的她。
尺八的声音忽而高亢,暗涌一阵阵推前。
“够了!”
“怎么,说说都不行吗?真是个多情的男人,只不过人家……可不怎么领情呢。”
“琴知,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不代表我不会对女人动手。”
“我知道……”琴知后退一步,把自己隐入黑暗之中。“……男人啊……总是这么的翻脸无情,唐少司,下次再见面,我希望我们不再是站在微薄利益关系上的朋友!”
长袖一甩,劲风扑面。
唐少司抱起怀中人,身子一扭,躲开她的暗器。
耳畔的尺八声音渐渐弱下去,如泣如诉。
“唐少司……你想要怎么给她解毒呢……哈哈哈哈……”长笑声里,伊集园琴知的身影仿佛一只暗夜之中舞蹈的大鹤,从街心冉冉升起,冲到了屋顶之上。
唐少司抬头,看到在明晃晃的月光之下,高高的屋顶上,有个人影单作在哪里,低着头,正在静静吹奏。
那漆黑的优雅的剪影,仿佛是最深的梦里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