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气愤:“好不容易快开了,我很冷!我要喝完了再走!”
杜太医站起身子,提高声音,一本正经地说:“史侍卫,你家大人正在此地。”
老狐狸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用跟史英标看我一样的鄙夷眼神看着他。
而门口,听到杜太医呼唤,史英标铁塔般的身子神奇地飞了进来。
“营首!”他厉声叫,严峻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掠过,而我的目光在那壶酒上掠过,于是史英标的目光也定格在那壶酒上。
这次我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眼睛里一定又流露出了那种……鄙夷的目光。
呜呜呜……
我欲哭无泪地,史英标拉着我的手,也不顾及我是伤残人员,一口气将我拉出杜太医温暖的小房间,而我惊诧地看到,就在我跟前,站着四个跟史英标相似身形的大汉,而他们中间,放着一张长长地椅子,椅子退下,别着两条长长的木棍。
“这是啥?”我对这个新式发明充满赞叹,同时对于想出这个简易方法来的仁兄抱以崇高敬意。
“咱们飞扬营没有现成的轿子,也许……”史英标又瞅了我一眼,拉长腔调,“以后会有,但是现在……请营首你凑合一下吧。”
我刚要说“还是不用了,我感觉我的腿好多了”,史英标上前,拉着我的手,将我向着那危险物品上送。
他的身子太长大,胳膊伸出,似乎能将我环抱个两圈有余,真是愤怒,舜都的人未免发育的太好了吧。
而我怀疑如果我再反抗的话,史英标他会二话不说把握抱上去。
太丢脸了,于是权衡利弊之后,我自动乖乖地上了椅轿。
一路上的颠簸,心酸,曲折那是一言难尽啊,总之到了飞扬营之后我已经暗自下了决心:有生之年可就坐这么一次这危险的交通工具。
这哪里是轿子啊,简直是酷刑,那几个家伙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几次把我颠的快要飞起来。
简直有几分谋杀上司的势头。
我暗暗几下那几个家伙的摸样,阴险地想:以后就把你们统统赶出飞扬营,让你们去抬花轿去,切,这本领真是够到家的。
然后我见到了传说之中的皇帝直属部门,皇城内最强也是最内层的防御部队:飞扬营。
还没有进门,耳畔就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大!”……“小!”……“靠!”
之后,我的头也跟着大大小小,最后靠了起来。我迈步入了飞扬营大门,步入正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篇繁荣的景象。
几个飞扬营士官打扮的家伙歪戴着帽子,跟几个根本没有戴帽子的禁卫军,正在赌的热火朝天。
我略略一怔,随即咧嘴一笑,背着手走到几个围在一起掷骰子的家伙跟前,探头看过去。
“看什么看?要下注趁早!”坐庄的那个人说。
骰子哗啦啦响动。
我伸手摸摸鼻子:“兄弟我有点囊中羞涩,哪位先借点给我来当赌本?”
一帮飞扬营的士官跟禁卫军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没钱你还要来赌?”坐庄地叫着。
随即旁边又有人说:“咦,这小子的服色……啊……这是!”
大厅内逐渐的一片鸦雀无声。
“怎么了?谁愿意借?”我笑眯眯地。
几个禁卫军移动脚步偷偷向外走。
“站住。”我拉长声音说。
几个人立刻停住脚步。
我一笑。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上去:“几位大哥,是禁卫军哪一分队地?真是有心啊。居然自动跑来飞扬营联络感情,莫非是听说我玉某人今日光荣上任。特意流过来恭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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