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恶心的感觉翻天覆地而来,就算对方再美丽再妖媚,毕竟是个男人.
楚真的心底好象有一道绷紧的线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砰"地断裂声音.
"我不要!"大吼一声,楚真全盘放弃.
啊?他不要?锦乡侯心头一震,随即大喜.
本侯英明神武冠绝天下独一无二的"调教"终于失败了吗?
真是好汗,差一点就吻上男人了.
锦乡侯心底嘿嘿地做老员外打算盘的精明得意笑.
却不料想……
镇远侯楚真吼过那一声之后,一直容忍了大半天无法发泄的楚真……
他忽地伸出右手,遵从自己的心愿,向着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如愿以偿一拳打出.
沉浸在调教失败而目的却达成的喜悦之中的锦乡侯完全没有料想,自己的调教对象居然醒悟的这么快,而且醒悟的这么彻底这么不留情.
"好疼!"瞬间,锦乡侯唐少司的惨叫声音真是荡气回肠,一波三折.
与此同时心底对某个对此毫无所知的猪头的怨念滔滔不绝倾泻而出.
而皇宫之内的飞扬营中,某个沉睡得如猪头一样的人翻了个身,抱着膝盖睡在此人床下的史英标隐隐约约听到他嘟嘟囔囔说了这么一句话:"咦,谁在惨叫……好象是……是锦乡……呼呼……"
声音渐渐低下去,史英标知道,此人再度沉睡过去.
他将头靠在营首的床边,眨着眼睛想:睡得如此安稳,还会说梦话,这般精力充沛……那这病,明天也该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