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性命,免得他生生受苦的好。
同时我也想到:害死文情的,一定也是这种怪花。
而此刻,那怪花好像一张恐怖的口,正在咀嚼人的血肉。
我心中害怕到极点,却也愤怒到极点,反手抽出旁边一个士兵的佩刀,不顾一切上前,冲着那怪花砍过去。
刀砍在那花上,顿时渗出血来,那花朵慢慢地停止蠕动,被我砍成模糊一堆烂泥。
许明伦上前,结果我手上的刀,远远扔掉:“这花的汁液,腐蚀性极强。不能碰。”
我垂下手,身后一阵冷飕飕,气喘不定。
而森林前方,迷雾重重,隐约似乎藏着更多诡秘的东西,要真的走到藏那宝贝的地方,还要死多少人?
我握着手,不动。
许明伦转头:“怕了?”
“我们出去。”我沉声。
“嗯?放弃?这不是你的作风。”
“我自有办法。”我咬咬牙,“我们退。”
许明伦不再反对,一挥手,大家小心翼翼,沿着来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