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社经理站起来回答。
“请问她有没有说是出去做什么?”月宫流有些着急,却没有显露出来。
“噢!是网球社的真田前辈找她有事……”立海大的棒球社经理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能看着月宫流和自家部长远去的背影发怔了。
月宫流和樱小路彻跑到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仁王雅治拽着雪儿的手腕,而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地上倒下,被一边那个叫柳生比吕士的男生抱入怀里。
“雪儿……”跑到他们面前,月宫流小心翼翼地将雪儿抱进自己怀里。
樱小路彻看向真田弦一郎,“真田君,你没有信守承诺。”
“对不起,我……”真田弦一郎看着流怀里的雪儿,虽然知道雪儿怕他们,可是从来没有想过雪儿……
月宫流确定雪儿只是晕倒,没事之后,抬起头冷冷地看向弦一郎。“弦一郎,从今天起,你我不在是朋友。”月宫流说完没有再看弦一郎一眼,即使弦一郎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樱小路君,很抱歉今天我没有办法继续和你比赛了,接下来的事请你和我们副部长负责,失陪了。”伤害雪儿的人,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原谅!
“我会的。”樱小路彻点点头,看来以后自己最好不要与网球社的人再扯上关系了,不然不止是和雪儿做不成朋友,连对手都会没有。
月宫流走的决绝,完全没有再给弦一郎说话的余地,树叶在风中摇摆,暗暗的树荫下只留下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三个怔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