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这孩子不管是那方面在同龄人中都是相当优秀的,甚至是比他年长的世家子弟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只是为何她如此排斥精市,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理由精市和美纱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婚约的事情不急,毕竟你们都还小,精市过几天就要手术了,我希望你可以去看看他,与精市相处一些日子再做决定,而且,再这个婚约没有解除以前精市就是你的未婚夫。”现在最重要的是精市的病能好起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谈也一样。
月宫雪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手指有些泛白,却无法开口反驳,因为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要这个婚约没有解除,那幸村精市就是我的未婚夫,相处一下再做决定,真是可笑,两年前的一次的相处,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现在在相处,又会被夺走什么呢?
月宫雅人与月宫玉子相视一眼,眼中都有着担心,雪儿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这样激动过,即使天文与艾丽的事情也没让雪儿如此,幸村家的小子与雪儿之间发生过什么?
月宫雪看了看身边一脸担心的爷爷奶奶,“对不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失陪了,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爷爷、奶奶,对不起啦!我真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幸村精市也是让您们孙女消失的帮凶,我不是你们的孙女,我说不出口……
直到关上房门,月宫雪才滑坐下来,将脸轻埋在膝盖之上,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也许我都要忘记了,我只是一个外来者,只是一个侵占了月宫雪的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月宫雪,而不是属于自己的,即使我将这个秘密永远地埋藏下去,总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的。
“我回来了。”月宫流回到家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对,爷爷坐在老位上看着报纸,奶奶坐在一边喝着清茶,这样的画面与往常一样,不一样的是爷爷奶奶脸上都带着担心,更不对的是雪儿不在,以往快到开饭的时候,雪儿已经下来,可是现在却不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流回来了,先去洗澡换衣服,等一下就开饭了。”月宫玉子看到站在门口的流,微笑地说道。
“嗯!”月宫流向楼上走去,不过,上楼之后转向一边雪儿的房门前,正准备敲门。
“小少爷,小小姐吩咐过了,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一边的女仆看到月宫流要敲门连忙出声阻止。
月宫流转头看向一边的女仆,“今天家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只知道小小姐被老爷叫进书房之后出来就直接回房了,没过一会小小姐就吩咐她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要让任何人打犹她。”女仆如实回答。
月宫流看看紧闭的房门,“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也只能等一下问爷爷了。
月宫雪站在浴室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生都会有着属于他的束缚,没有人能真正的无忧无虑。因为每个人都着属于自己的不舍与责任,只是每一个人生活的方式不同,体验不同,出生的家庭不同,遇到人不同,教育的人不同,榜样不同……两世相较,这一世的自己已经幸福太多了,就连在训练中被磨的一点不剩的情绪、从来不懂的感情,都回来了,想任性妄为地活下去,可是我做不到,想像仁那样不顾他人的目光活下去,可是我也办不到,因为我无法不顾及家人,到现在,我要怎么活下去,要怎么去寻找我想寻找的那个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宫雪伸手关上开关,拿过一边的浴袍穿上,拉开浴室的门,走进房间,水顺着棕色的长发滴滴嗒嗒地落下,微热的风从窗外吹来。月宫雪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镜中的人,陌生又熟悉,看了两年多的自己,移开视线看到桌上的两张相片,一张是刚从英国回来时,与爷爷、奶奶、哥哥在樱花林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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