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说……其实明天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幸村精市说着伸手轻触面前的铁丝网。
“什么?”真田弦一郎惊讶地看向幸村。
“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一起打网球的……”幸村精市只能将这些告诉给真田知道,我只能向真田说起这些,虽然我想见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也许根本不会出现了。
‘咔哒’一声,直到天台的门被打开,两人间的沉默才结束。
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回过头就看到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柳莲二、以及丸井文太陆续走进他们的视线之中。
月宫雪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幸村精市,站起身来,也许我不应该来这里,正准备离开,我的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枕头边露出的半张相片上移开。
走到床边,伸手拿起相片,才发现相片上的人居然是我自己,而这张相片上的自己不是两年前的‘雪儿’,而是我回国后的相片,看着手上相片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不懂感情,他们懂感情却不会处理自己的感情,也许是因为年轻所以不能像大人一样,尤其他们都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压力、负担、顾虑都要比平常的孩子来得多,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伤害到雪儿吧。
将相片放回原位,月宫雪拉开门走出病房,我不恨他们,也不怪他们,因为我本身与他们是没有瓜葛的,不接近只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体排斥他们,更因为我不想有过多的麻烦,而曾经他们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明天是幸村精市手术的日子,我应该代替‘雪儿’原谅他吗?毕竟人谁无过,婚约是一定要解除的,因为我无法接受,更因为我不想就此奉上自己的一生。因为我也想像奶奶那样,遇上那个一眼就让自己认定的人,拥有一份完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