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握在手心里,强行按了下去:“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一滴艳红如血的泪滑落在霍去病的手心。
噔的一声,那把胡刀仿佛失去了依凭,从塌边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小黑走过去,替霍去病将掌心握起来。血色的泪慢慢的晕染出淡淡的红光,从握起的五指间透出来,将霍去病的身体整个笼罩其中。
红光渐弱中,一个淡得几乎透明的灵体从身体上分离出来,漂浮到了半空。
那人,剑眉星目,一脸熟悉的嚣张和意气风发。一双眼睁开,便如宝剑开刃,玉器开封。
小白撇撇嘴:“这人其实比小胡还像器灵。”
霍去病略有些迷茫的环视了一周,看到那个躺在榻上失去呼吸的身体时不由得一愣,呆呆的拧了拧自己的胳膊:“这是……”
小黑淡淡的看他一眼:“你的过去已经被斩断,你如今只是一个新生的器灵。”
“器灵?”霍去病一怔,忽然便想起死前一瞬看到的那个女子,缱绻缠绵的摩挲着他的手。
“胡刀,他们叫我胡刀……”
“那……胡刀呢?”他往前一跨,却不适的摇晃起来。
小白顿时捂嘴窃笑:“马踏匈奴的霍大将军,现在居然要从走路学起了。”
阿亏捧起胡刀递到他面前:“这是她的本体,现在,是你的容器了。至于小胡……大概散了吧。器灵,一百年化灵,一千年方得实体。她一流泪,便将整个灵体都散了,偏偏又失去了容身之所……”
霍去病只觉脑袋乱糟糟的一团,怔怔的看着那把陪伴他征战一生的刀,心念一动,那刀已经飞到他怀中。
手指沿着刀身抚摸着,滑过刀刃,却不会觉得疼痛。
谁曾知道,他征战沙场,说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却一直一直有一个这样的女子陪伴在他身边,杀敌……还有温柔而多情的注视……
“我总会找到她的,不论是灵还是人。”霍去病将刀如往常一样别在腰间,却感觉不到一点重量。
他一挑眉,已恢复了平日的无赖模样:“倒是你们,原来竟都不是人,竟是骗了本将军吗?”
阿亏眼神闪烁,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道:“你既然要做这个器灵,那便要好好修炼,像你现在这么透明的灵体,不消半日便会散了,更别说去找小胡了!所以……”她仰起头来,对着霍去病努力的眨动着眼睛,一副劝诱的模样:“到妖器阁来吧,到妖器阁来吧,这里还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好东西哦,像什么轩辕夏禹剑啦,望舒剑啦,大禹九鼎啦,都是美人哦!”
霍去病只抱臂看她,嘴角挂了了然的笑,小白却嘟囔着:“阿亏都跟着大猫二猫学坏了!”
卷轴缓缓打开,竟有三尺来长,一尺多宽。画上清晰的描着一座精致华丽的宫殿,巨大的宫门正对画的中心,几乎占去了大半个画面,宫门两边,两只威武的石狮子正挠着后脑勺,打着哈欠打盹儿。宫门上方,端端正正的悬挂着一方匾额:妖器阁。
阿亏拿手指恶狠狠的戳了戳那两只看门的石狮子,低声怒吼:“起来起来!大猫二猫你们两个太丢脸了!”
两只石狮子懒懒的睁了眼,看了阿亏一眼,摆摆前爪懒洋洋道:“阿亏你一早可没说我们两兄弟要给你看门啊,你把我们俩骗进来了就想残忍无度的剥削吗?”
阿亏脸一红,只能小声道:“可是,来新人了啊……”
两只石狮子的眼睛顿时一瞪,大若铜铃,脑袋一甩,颈上的鬃毛便是一荡。两只前爪巴拉巴拉一阵,将那一圈儿鬃毛梳理了个光光亮,这才摆着脑袋四下看:“哪里哪里!哈哈,可得是美人才行啊!”
阿亏在霍去病肩上推了一把,霍去病只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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