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眸子却是笑盈盈的看着胜邪,轻唤了一声:“二哥……我没事……”
鬼九啊了一声,刚要上前一步,却被安倍晴泰拉住,缓缓的摇了摇头,只能远远望着,喃喃的念了几句:“鱼肠……是鱼肠……”
鱼肠将手放下来,半张脸却是毁了,狰狞的烧伤让其余四剑以及鬼九、安倍都倒抽了一口气。
鱼肠看着鬼九,看着鬼九眼里的神色变幻,然后远远的拜了拜:“多谢大人数年来的悉心照顾,鱼肠……无以为报……”
一瞬间的心慌,让鬼九一下子甩开了安倍晴泰的手,可是,近在咫尺,却又被纯钧拦住,只能急急的胡乱答话:“鱼肠……鱼肠……不怕的没有关系的……不怕的……”
仿佛证明一样,他死死的看着鱼肠毁掉的半张脸。
那脸上被烫得通红,泛着水泡,皮肤皱起来,狰狞而恐怖,对比着另外半张娇俏可爱的脸,实在是……犹如女鬼。
纯钧扣在鱼肠手臂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眼睛终于不忍的撇向一旁。
这是他们最小的妹妹,向来受他们宠爱,可是,不论是三千年前的行刺,还是三千年后的异国他乡,受苦的却总是她。
作为兄长,作为姐姐,何其难过……
他们徒有改天易主的能力,却连至亲之人都护不住,还有什么用……
湛卢走过来,抬手想摸一摸鱼肠的脸,可手抬在半空却又不知所措的放下去了,只能叹息一声,不忍道:“都怪大哥太过骄傲,若让祭剑司大人一起来,便不会有这些事了。”
鱼肠笑着仰起头来——即使恢复了当初的模样,她依然是最小巧的那个——小小的手将湛卢的手握起来,贴在完好的那半边脸上蹭了蹭,小小一个动作,却是无比的眷恋:“大哥……鱼肠一直都很想你……”
“鱼肠……”
鱼肠转头去看鬼九焦急而无奈的表情,这个一贯可怜而坚强的男人却急得满脸通红,与脸上那狰狞的伤疤那么不相符,不由轻笑了一声:“鬼九大人,你是鱼肠的恩人。”
鬼九一愣。
鱼肠笑到:“当初鱼肠被赠与一位日本军官,后来辗转来到日本,到了一位古董收藏家手中,那收藏家或许常年与旧物打交道,又或者是自身八字属阴,竟然能隐约感知到这些灵异之物,于是……恐惧我……”
鱼肠的声音顿了顿,纯钧便紧紧的握了她的手,鱼肠回头安抚的一笑:“他在我的剑柄之中灌注了子时出生的黑狗之血,并以水银封住,这才……让我成了那副模样……”
胜邪啊了一声,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气又蹭蹭蹭的冒了上来,不由跳脚:“老子砍了他!”
黑狗血对于灵异之物最是伤害,虽对他们这样的古老的剑灵没有那么厉害,可是,坏就坏在还以水银封住,那就让本该泼上的黑狗血变成了长年累月的侵蚀,谁都遭不住的。
鱼肠竟还能修成实体,实在侥幸……或许……
胜邪回头去看鬼九,慢慢的放下了剑。
多亏了这个男人……
多亏了鬼九常年抱鱼肠入怀,人体阳气抚慰,又修建祠堂供奉,才能让鱼肠修出实体来——虽然并不完整。
几剑都是爱憎分明之人,都对鬼九致意,胜邪更是偷偷的将剑藏回去,然后摸了摸脑袋背转过身,小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个……呃……对不起……”
几剑都笑起来,鱼肠却在笑声中转头看向来路,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狰狞完整的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阿尘……
机场,阿亏他们来的时候只有三个,回去的时候却是成群结队……
五剑都现了实体穿上现代的衣服跟着阿亏他们一起浪费机票,大家看看鱼肠,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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