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阿亏的肩头,指甲几乎陷进阿亏肉里:“如何不会?他生来就已开刃,血腥杀戮才是他的天性,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不过是个假象!可笑你居然会喜欢他!可笑你居然会喜欢血仇之敌!”
“姜亏!你明明就已经信了,明明就已经记起来了,何必还自欺欺人?这副躯体你拿去还有何用,不如还与我!”
“好好好,你居然如此固执,也罢,你且跟我来看看当初的惨烈,也不枉我一人痛苦了三千年,呵呵,三千年啊……”
她一把抓在阿亏肩上,将阿亏嗖的一下带得飞速而去,阿亏脸色惨白,目光涣散,居然一点反抗也没有。
三千年前,她的记忆里只有她的来处,她的弟弟,她的姓氏,号钟出现时,给她说起弟弟小白的过往,她只觉悲伤,却并未悲伤到骨子里去。可笑当初有小黑小白在身旁,她竟从不曾怀疑过,她这般软弱这般感情用事的人,怎会放得那么快。原来,这段记忆,从来都不是完整的,原来,自己不过是对面女子的一段幻影罢了。
她痛得受不住了,便抛下一切给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看着自己在台上,蹦蹦跳跳吹吹打打,猴子一般任她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