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腻光滑连一点掌纹都没有,正如他这一生的平平淡淡毫无波动。忽的,旁边一点火星溅过来,差点烧着了轩辕的一身青衫。
轩辕拍拍衣角站起来,便看胜邪终于看不过自家弟弟被画影气得一脸红透的傻模样,拔剑跟画影打了起来,边打边四个字四个字的骂来骂去,一身的酸儒气息。大猫二猫在旁边坐得规规矩矩,砰砰砰的拍着两只厚巴掌甩着尾巴看得热闹。
轩辕微笑着走过去,状似无意的说:“胜邪,你这一剑若是再上挑个半分就好了。”
“哎呀!转身!”
画影终于黑了脸,打斗之余转头看他,咬牙切齿:“你干嘛来搅和?”
轩辕转头看天,一脸无辜的喃喃:“好久没跟胜邪过招了,指点一二罢了。”
画影自然又是咬牙,倒是巨阙,一脸焦急的围着两人转:“三哥!画影!快别打了!我我我……我没事的,画影他……没欺负我……”说着便红了脸。
胜邪气得将剑一扔,大怒:“你这呆子!若是连你都觉得他欺负你了,还有活路吗?真是……真是愚不可及!”
旁边小黑路过,腰上挂了个翠色的香囊,手工甚是粗糙,在他一身黑衣上显眼极了。
他看了看四周,冷冷道:“胜邪画影,对面的茅屋塌了两所,记得等下弄好。”
画影愣了愣,唰的摇开扇子哗啦啦的扇,咬牙:“谁让你弄这么容易倒的茅草棚子!”
小黑转头看他两眼,点点头:“嗯,所以经常塌,所以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白吃白喝的家伙才会有点事干。”
画影登时无语,轩辕却笑起来,心想,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