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又干什么坏事了?”说着,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亲。很温暖的感觉,没有脸红心跳的激烈,却弥漫着几许平淡,是真的感动。
“我昨晚把郑伟给打了。”
“嗯。”
“因为楚尘。”
“嗯。”
“然后楚尘要送我回家。”
“嗯。”
“然后我看着他,竟然很煞风景地想到了你。”
“嗯,确实很煞风景。”
“然后我拒绝他,开着车慢慢从他身边擦过去,越走越远,他一直站那儿看着。”
“嗯。”
“然后我就开车来了你这儿。”
“嗯。”
“然后在大厅里看见你在等我。”
“嗯。”
“然后我很高兴不用爬着楼梯到顶层。”
“嗯。”
“然后你说,回来了。就三个字儿,可我就觉得心里有些事好像一下子想通透了。”
“嗯。”
“然后看你什么也没吃,我挺生气,说交情拉倒了,你说拉倒了最好,我知道你扯淡的,可还是难过了一下。”
“嗯。”
“然后你叫我叶子,我突然觉得好像很多早已经想不起来的事一下子全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嗯。”
“然后……”
“嗯。”
“嗯个屁,你敷衍我啊!”
“嗯。”
“你……”
原来温馨的早安吻只是开胃菜,姗姗来迟的法式大餐热情登场,色香味俱全。号称从未交过女朋友的男人,接吻的技巧,好得令我自卑。
我很严肃地指出这个不合理的现象。
他很得意地说:“天才都是无师自通的。”
我很认真地否定了他,告诉他天才更擅长理论结合实践。
他听了,欷歔不已地说:“我把实践的机会都让给了那些比我更需要的同志。”
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批判,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