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全家下半辈子的生活有关,诸如此类的,玄乎点,我在天台等她。”
一直喜欢天台,任何建筑的天台。我站在上面不是为了享受俯视的快感,而是因为高空的风拂面而过时,挟着自由的味道。这也是我喜欢攀山的原因。登顶的那一瞬间,总会让我觉得自己几欲展翼翱翔。很怀念十八岁那年,全国大学生登山联合会组织的征服珠峰挑战之旅。白雪皑皑的巍峨高山上,若不是担心引起雪崩,我定要放声高呼,让呼声放飞我的梦想,在天地间自由翱翔。我曾以为,自由的含义就是放纵心情,活得无拘无束。我曾以为,为了爱情就算牺牲也在所不惜。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经历多了,感情沉淀了,心态平和了,很多长久以来纠缠不清的情感才豁然开朗。牵挂,不再是桎梏。对修月的牵挂,来得自然,来得随心,微酸中,溢满幸福。
幸福,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幸福。/想要和得到的中间,缺的是争取。十年前,我只会坚持自己想要的,却不懂该如何去做,如何让自己得到。十年后,我终于明白该怎样连接理解与现实,把想要的变成得到的。十年时间,我爱一个人爱得很辛苦。十年后重新来过,幸好,还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请问你是?”不大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你好。”我打量着眼前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语气温和。“你是伤者刘金贵的太太?”
她茫然地点头,有点局促:“那个女秘书跟我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嗯。”我把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拂到耳后,“你丈夫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会有后遗症,脑子不行了,可能会智力下降,也可能会反应迟钝,属于残疾。”谈起病情,她说得很流利,言语间颇含谴责。
“发生这种事,作为海天的一员,我很抱歉。”说着,我弯下腰,很真诚地表达心中的歉意。
“别,别,”她有点无措,“这全是公司大老板的错,跟你,跟你没关系。”
“你见过公司大老板吗?”
“见过,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比我们村最漂亮的姑娘都好看,可惜心坏了,专坑我们这些穷打工的。”
“谁跟你说的这些?”
“就是……不是,就,就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我听说他给你们开出的条件很优厚。”
“听起来是不错,有钱拿,还能月月领工资,如果是真的,我们当然答应。”
“哦?他的秘书连钱都打到卡上给你们带来了,你还怀疑什么?”
“二十万看起来是不少,可是我打听了,我们家那口子这种病,落下后遗症,吃起药来花钱跟流水似的,这么点儿根本就不够我们全家生活的。”
“安排了事业编制就有工资和医保,你担心什么?”
“可有人跟我们说那些承诺都是骗人的,哄着我们签了字,扔给我们点钱就算完了。那些工资医保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以前有很多人就是这么上了他的当,生活很凄苦。”
“这些话是谁说的?这么了解内情,肯定是公司的员工。”我冲她笑笑,语调颇随意。
“不是在你们那儿上班儿的,说是大老板的情人。”在我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下,她浑然未觉自己话里泄露了信息。
“大老板的情人?这我倒不清楚,只不过既然是他的情人,又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我抬手轻轻拂增她头上发沾的白色线头儿,用纯粹好奇的口吻问。
“那些有钱人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玩够了就扔。”
“你是说那个女人被大老板抛弃了,为了报复,向你透露这些内情?”我抓出重点,似乎恍然大悟。
“对,这就是报应!黑心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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