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太监,但头发眉毛和衣服上都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凌。手脚冻得乌青,嘴唇也是毫无血色,说话间还只打哆啰。我这才想起刚才那一脚踩上去,就跟直接触到了冰面上一般。
就在我打量他的这几秒钟里,胤祯身上的冰凌被屋里暖气熏化,很快就被衣料完全吸收了,连头上的也顺着脸颊、辫尾往下嘀嗒滴落。我狐疑的望着他,“你……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冷!阿嚏……”胤祯挤出两个字,一仰脖子朝准我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溅了我满脸唾沫星子。
“哎呀,你这是做的什么孽啊!走走走,跟我过来!”我顾不得抹脸,解下头顶上的毛巾,心痛的替他搽拭满头水珠,将他拉到炕前用棉被紧紧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