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
“要你管,多事儿!”胤祯的脸和脖子连带胸前一大块儿,全部泛起了红晕,偷偷把一双手往身后藏,结结巴巴的犟嘴道,“爷不想进来,行了吧!”
“哈哈哈~~~~~~~~~~”我一手扶着桶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你……你该不是偷偷躲在外边儿听墙角,把手紧贴在墙上长时间不挪,结果天寒露重就结冰扯不下来了吧!”
“很好笑吗?”胤祯仿佛很难堪,看不惯我幸灾乐祸的样子,也不否认了,“对,爷就是被冻住了!可还不是全为了你,不然我在府上高床暖枕有美相伴,何苦来受这重罪!原本以为你今天肯定孤寂难熬,谁知一来就看见你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想像胤祯像粘鼠板上的老鼠,给墙上的冰黏得不能动弹,我就忍不住偷乐,“喂,你可不能乱扣帽子啊!我怎么左拥右抱啦,这可是你们男人的专利!”
胤祯掰着指头,满含醋意的咬牙说道,“四哥、十五弟,可不是么?旧爱新欢,你可真得意呀,兰儿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