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当然,所处的环境不同,你也不懂的话那是正常的,我们已经为她选好了舞伴,是银海玉器的公子,早已经约好的,现在更改可能有点说不过去。不如继先生改天再来,那府一定摆好宴席赔罪。”
双手一摊,就要送客。红叶抿紧了嘴,现在看来,纪风华还是要委婉柔和多了,哪像这位,如此干脆直接,一点不留情面。
那宁显然也是惊愕至极,睁大了眼睛:“妈,你在做什么?”
“那宁,早前已经与周伯伯说好,少谦也丢下快要完工的大项目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了,你要让父母失约么?”语气明明温柔,却是强硬得不能拒绝。
那宁略微呆上一呆,那边父亲已经发话:“宁儿,你少时学琴,少谦对你照顾有加,你怎么好让他失望。”
那宁往继长庭望上一眼,没有说话,手却慢慢的放下了。
那宁母亲微微一笑:“继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劳烦你跑一趟,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
红叶不敢去看继长庭的脸色,将头扭向一边,几日来累积的情绪在心里慢慢翻滚。
听得继长庭走上几步,那宁的母亲又高声道:“哦,对了,记得把身上的西装换下来,你下次要用的时候,还可以来我家借。”
周围鸦雀无声,红叶几乎要咬碎了牙。
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冷却,继长庭情愿在这一刻死去,也不想承受这种屈辱。他早该知道的,像他这种人,明明就不该来到这种地方,出现在这种场合,妄想要改变命运,妄想要成就一个有着公主的童话,最终,还是自己愚弄了自己。
悲哀的一笑,继长庭用尽全身力气,才拔动近乎僵硬的双腿。
就在那一刻,一双手忽然拉住了他。茫然抬眼,映入视线的,是红叶坚定的眼神。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继长庭只能牢牢的握住,汲取那温暖。
红叶拉着继长庭,站在那宁母亲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说话:“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想些什么呢?金钱,权势,真的,有重要到这种地步吗?”
她扫视了一圈满堂宾客,最后,落在继长庭身上,冲着他微微一笑:“在场的什么公子少爷,个个身家不凡,可是,又有什么了不起!”视线,再转回到那宁母亲身上:“虽然门当户对,可是在你疲倦时,他会为你端茶递水吗?深夜里突然饿了,他会亲自为你做饭烧汤吗?寒冷时,他会关注到你少穿了一件衣服吗?他会自动站在风口替你挡去寒意吗?”
“最重要的,他会夜夜归家,怀里只拥着你一个女人吗?”
继长庭听到这里,只把红叶的手越握越紧,眼神里什么东西慢慢清明。
红叶叹息:“所以说,幸福与否,只看那个人是否真心以对。金钱真的很重要,可是我们是要用财富来创造更多的幸福,而不是为了财富,舍弃了最应该珍惜的东西。”
那宁母亲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终于出声打断:“这位小姐年纪轻轻,似乎不太懂得进退礼仪。你才多大,懂得些什么,竟敢到长辈面前咄咄逼人,实在是失礼至极。”
红叶却不再看她,走到那宁面前,对上那宁湿润的双眼:“如果我是你,我会取下身上奢华的装饰,即使是赤着脚,也要拉紧他的手,随他而去。”拉起那宁的手,把两人拉在一起,哑声道:“那宁,你要拉紧了,不要放开。”
继长庭呆呆的望着她,红叶眼睛慢慢的湿了:“继长庭,你要勇敢一点,别再丢开了啊。”我会在远方,为你祝福的。
“红叶?”继长庭喃喃的叫了一声,红叶却抿嘴一笑,提起裙子向门外走去。轻轻呼一口气,红叶的脚步格外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