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迷糊糊的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是几日。
离景守在房门外,看着门开开合合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
她会这样昏睡着,从此再不睁眼么。离景长长的叹一口气,这样的相见,不如不见。可是真的不见的话,会不会遗憾终生?
那个人呢,是不是心里始终会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敢清清楚楚的查看,只能任它一日一日的溃烂。
就算是痛,也该清醒明白的痛一回吧,他终于还是唤出了那个名字,“其昭。”
其昭捏着她的手腕,浑身都在发颤。
他想过的,扭断她的脖子,折去她的手足,或者绑着她一辈子,可是他通通都还来不及做,她怎么就自己变成这样了?
他想过无数种方法来让她生不如死,后悔那样轻率的离开他,可是真的见到她受苦,为什么他的心,竟然这般疼痛。
“苏红叶,你立刻给我好起来。就算是要受伤,也只能是我动的手,听见了没有?”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心,很慌,“听见的话,你眨眨眼睛好不好?”
红叶听话的眨眨眼睛。
其昭无声笑了,他将头埋在她的脸侧,“请你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离景和其恒站在一旁,各自的酸涩。
红叶觉得难受极了,虽然她看不见,可是她听得到,也感受得到。
其昭和离景,日日夜夜守着她,离景倒也罢了,原本就像个大哥哥般关心着她的。可是其昭啊,在他以为她做了那样的事之后,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她?
那样的注视,她不想要,可是却开不了口。
她的世界里,现在一片黑暗,不能说,不能动,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恐惧无助过,躺一个月两个月,她可以,可是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呢?
一天,离景正在病房里打电话,回头看见红叶的眼睛不停的眨着。
“红叶,你是不是有话要说?”离景揣测着问,一句话把其昭也吸引了过来,两人都紧张的看着红叶。
红叶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
离景和其昭对看一眼,试探性的问,“你想喝水?”
红叶睁着眼睛,没有动。
“那,你想上洗手间了?”
眼睛大大的睁着。
离景低头瞟见自己的手机,灵光一闪,“你想给人打电话?”
红叶心中一喜,使劲的眨眨眼睛。
离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吧,我们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来,你眨几下眼睛,就表示什么号码。来,第一个号码…… 。”
就在红叶眼睛都快抽筋的时候,那通电话终于打出去了。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粗哑干涩,“红叶,是你吗?”勉强压制住心情的激动,罗成一跃而起,不会错的,这支电话,只有红叶才知道。
“红叶,红叶,你在哪里?”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离景,愣了一愣,“你是苏红叶的家人吗?她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