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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个天灾瘟神,还有只洪水猛兽。
回到东宫,我在小忧等人安静退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早起就没有与其单独相处过的太子翔成,目前正闪亮亮地坐在殿里,把玩着朱笔,不批公文只盯着我看。
先发制人才是正道。
我假笑道:“殿下,我还要去换药,先告退了……”
“不忙。”太子翔成放下了都快被他拔秃了的玉杆朱笔,“昨日你兴致高涨,我提醒你很多次了,都不见你收敛。如何,饮酒过量、早起宿醉的滋味好吗?”
我“呃”了一下,斟酌道:“还好吧。”
太子翔成踱到我面前,使劲地扯住我的手腕,我低呼一声,被他拉起了衣袖。
右手手肘处触目惊心的一块红肿。呃,我说整个胳膊怎么一直都感觉不很利索,原来又肿了。只是没怎么很疼,我也就没管它——因生来对疼痛敏感,所以对我来说,疼不疼才是评判伤处的标准。
“这就是教训,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了?”太子殿下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膏,打开盖子,挖出一大坨白白的膏子,一边和着药膏重重地揉着我手肘上的肿块,一边闷声问道。
这下子我终于感到钻心的疼了,“咝咝”地直抽气儿:“哎呦!轻点儿呀!”
“你还知道轻点儿?昨天喝酒时的豪爽跑哪里去了啊?”说着,他手上的劲更大了。
我真想哭: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在这辈子遇到他们兄弟两个啊?!一个当着众人的面就拆我的台,一个私底下不断以欺压我为乐。
无限郁闷在此时。
好在太子殿下到最后都没有提起昨天的“告白事件”,让我大大的松口气,却也无端失落了一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