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翔成陛下您的手到底在干什么?
我瞪大了眼,使劲地看进他的眼睛,试图用目光制止他的行为。而被死瞪着的人一点都不介意,脸皮甚厚,竟然凑过来吻住我,两手仍然在不断下移——都已经跑到衣襟里面去了。我心惊地看着进在咫尺的翔成眼神逐渐变化,感到了事态严重,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反被他压在椅子上,动不了了。
一瞬间我闪过十几个念头,最终决定一巴掌扇醒他。
谁知我的手刚要动,就被他抓住,扭在了身体与椅背间,动弹不得。然而翔成这个混蛋的爪子已经剥开我的衣服了!
气急之下,我边挣扎边努力逃出他的桎梏。饶是我练过武术竟也挣不开身,这可怎么办才好?偏偏嘴巴也被堵上了,喊又喊不出声。
我心里感到了无限委屈:这个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说犯病就犯病,以前也从没有过这个样子啊!
捶打扭动不管用,一切都阻止不了他抱起我朝里屋走——我还是没法说话,因为他所有的动作全建立在不放开我嘴巴的基础上。
我停止反抗,闭上了眼,心想:苏梧桐,认命吧……能撑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失身是在所难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你的丈夫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无论如何他都有这个权利。不甘心什么的,还是趁早收起来才对。
“你在紧张什么?”翔成难得柔和的声音轻轻飘进了我的耳朵,好像很遥远。
我忍住怒火委屈绝望等一干情绪——我人都已经被你撂在床上了,你说我紧张什么?!竟然还有脸问我紧张什么!
“呵呵……”
睁开眼,却见翔成在床边站着,笑弯了腰,边笑边说:“看把你吓得,我不过是听你说困了,才抱你到这里休息的。你脑子里在乱想什么呢!”
我一愣,然后怒:“我没乱想……不对,本来就是你行为不端正才会让我乱想!身为有道明君,怎么能强迫别人顺着你的任性?”
翔成收了笑,叹气道:“婧女,你总是这样啊!我对你的感情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但是你一直逃避我,是因为容可吗?”
自从成亲那一夜他提过一次后,我俩就尽量回避了容可这个名字。我没想到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再次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拢好了衣领,说道:“不是……我不喜欢他了……或者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他?总之,我不会与他再有联系的。他已经不在了啊……陛下,抱歉,我不愿意的原因并不是容可。”
翔成坐上了床沿,我没动,他又一次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发闷地说道:“婧女,对不起。本来今天我是想要了你的,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可是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只有这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然后他起身,背对着我,恢复了他原有的清冷的嗓音:“朕去侧殿休息,皇后自行安顿吧。另外,从明天开始,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朕去处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朕都不会再来了,皇后多多保重。”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的背影,走出了我的视线。
隔天,包打听的小喜带来了一个差点儿让我晕倒的消息:“娘娘,陛下削藩了!”
“什么?!”我抓紧了小喜的胳膊,“什么叫‘陛下削藩了’?小喜,你给我说清楚!仔细地说清楚!”
小喜吞了口口水,说道:“听宫里侍卫说的,陛下一早派人把外廷的驿馆围了个水泄不通,连鸟儿都飞不进去!上朝的时候陛下颁布了削藩的圣旨,说是要把所有藩王都扣押在京城不许离开。”
“不对!”我失神地放开小喜,喃喃自语,“不对,不对!这绝对不对!怎么会呢?好好的他怎么会想着要削藩呢?不对不对,小喜你一定是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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