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就不用担心,招摇过市地驾着马车直往城中奔去。我看他也不是很在意,便开了车窗,想看看传说中的越刍是个什么样子。
繁华。我想我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越刍。
这却加重了我的顾虑:如果保成要反,繁华的越刍绝对是个优良的后盾啊……
“下车吧!”不知何时换到了驾车位置上的保成掀开车帘,对车里的我和容婶说道。
我扶着容婶,下了车,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宅院,大门已开,里面传来的是许久没听到过的熟悉的温润声音:“你们回来了?”
接着是另一个像是小猫炸了毛似的声音:“这话不该由你说,病秧子!”话音未落,这人就跃至门外。
我定睛一看——
哈?能发出这种不淡定的声音的人……怎么会是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