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声。翔成的气息就在我的头顶。后面跟着的是一大批骑兵。他们的身上都少有殊死搏斗后的痕迹。每个人都敬畏地低着头,不敢往前面的我们这里多看一眼。
我说:“你为什么赢得这么早……”
翔成没有回答。
我又说:“你和保成是不是合起来瞒过了天下人……”
翔成还是没有回答。
我最后说:“我很累很累,你们为什么都要骗我,小台和容可也骗了我吗……”
翔成说:“你累了,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醒了就到宫……到家了。”
我沉沉地点着头,下意识地躲避开迎面而来的风雪。翔成似乎用他的披风裹紧了我。
时隔两个多月后,我终于在过年之前的这场风雪中,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