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才能在亲人全都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得以坚持在这个几乎算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你的病,是在这里……”我只能这么猜想,“还能治好么?真的不能治好了?回到了京城,也不行吗?”
“也不算是,大夫说我积忧积愤,过度哀伤消沉,所以才……”容可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我听不很清,“治好啊……大概是不行了。”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疑问,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他在越刍的时候要那样做。即使我们不再相爱……
“阿可,我有话要问你,请你说实话好么?”我深吸一口气,“能不能告诉我,在越刍的时候,为什么要骗我?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是。”容可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我却感到仿佛是忽然松下了所有的包袱,想得到的答案得到了,虽然轻松,但心里的难受还是无法抹去的。
“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