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国事混为一谈呢!”
“……这真是他说的?”我心头一颤。
“错不了,这还是你爹回府后告诉我的……啊,当然啦,能让你爹转述这种话,着实也费了为娘不少功夫。”母亲一拍手,“女婿不错嘛!有潜力。不过为娘还是要告诉你,不要因为一个孩子而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人要放开枷锁,从一开始,孩子就不是你们结合的唯一目标。”
我点头,诚心地说道:“您放心吧!这点女儿懂得的。”
母亲微笑颔首,一会儿却又叹道:“婧女,你进宫了,咱们的国舅爷也开始忙起来了!小台那孩子啊,连个年都没过好。一件容家的案子,要为娘说也好办。偏生他们几个人弄得越查越复杂,为娘在一边一看着小台忙得不眠不休就心疼。”
“哦?容家的案子?”我敛神,“小台有没有说这个案子如何了?”
母亲正了脸色,说道:“小台说快有眉目了,我也没怎么打听。倒是容可的母亲已经决定要在越刍了,我想容可最后也会跟着她一起吧!此案结束后,他大约会参加今年的春闱。”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容可不会只为家族伸冤而没做其他打算。春闱过后,以他的才华,绝对能进殿试行列,谋得一官半职——他将会以官员身份回到越刍,回到容婶身边尽孝心。
我正想着,母亲的手就轻柔地覆上了我的面颊,“婧女,为娘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啊……这几天没休息好么?”
“不是的。”我揉眼,“我只单纯的想睡,又一直睡不醒。”
母亲笑道:“别不是春天来了,让你昏昏欲睡了?还是……皇帝女婿每天晚上太过用功,把你累坏了?”
“母亲大人!”我把脸埋在她肩上,叫道。
“好好好,说不得说不得!”母亲笑眯眯地,“那为娘就不说啦!省得我家的小凤凰害羞哦!呵呵……”
的确,在这本是一年之计的春天里,我的精神最近越发地不济了,且嗜睡过分,天天恨不得抱着床铺和被子不放。除了偶尔一两次例行公事的请安外,就一直窝在里屋不动弹——可能是母亲所说的那样,春天让人懒洋洋的劲头上来了。
不过翔成有些担忧,想把好久都没来请脉的御医宣到宫里给我看看。
“我没病。”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好不容易才劝服那些敬业的御医们不要三天两头就跑来号脉,我才不要再把他们招惹到景泰殿里来。御医院里的御医们个个都是成了精的大夫,我最怕人家御医号完脉后猛不丁地对我说一句:“娘娘,请您转达陛下,凡事要节制。”
……那多尴尬!
“乖,让他们看了我才能放心。我怕你这是睡颠倒的毛病。”翔成谆谆教诲。
我眯眼,从被窝里伸出脚来使劲地踹他几下:“什么睡颠倒啊!只有像如意这样的小孩子才会睡颠倒的好不好?根本没有的事!只要你能少碰我一次,我自然就会好了!”
翔成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看我还是宣御医吧!”
我自知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了。
惟愿御医不会对我说那个什么关于“节制”的问题。
这天,我从早就迷瞪。以前都大概能听见翔成什么时候起身上朝,但最近不行,往往他都下朝回来了,我还在酣睡着。
我感觉翔成摇了摇我,对我说了句什么“……来……”什么的。我翻个身,糊糊涂涂地应了一声“哦”,就继续陷入梦乡。
直到人来了,我才知道翔成说的是御医要来。
好巧不巧的,御医来的时候我正睡得高兴。小忧进屋把我喊醒后放下了床帏,半睡半醒中,我的一条胳膊好像被小忧拉出了被子,半悬在床沿外。
似乎有只手搭上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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