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会儿,我哇哇干呕都来不及,根本就没那功夫再去理会他的挑 逗。
男人果然都喜欢那一套。自从翔成一次得手后,他就小心地以不压着我的肚子为前提,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我碍于有孕在身不能抵抗过激,又怕伤到孩子又没法让他停下。偏偏我这身子似乎因怀孕而更加敏感,每每被他一碰就有反应。
刚开始的时候我很怀疑他过去的那些年是怎么活的,看他这样子跟一天都不能离开女人似的。不说其他,就算我刚嫁给他的一年里,也没见他像现在这样……饥不择食。真是的,我想想就觉得替他害臊。
如今我怀有身孕六个月,每日的孕吐也已基本消失,翔成反而倒是有一段时间不碰我了。虽然……呃,虽然我并不以为这是一件坏事,可我就是心里犯嘀咕: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什么新人,所以就不屑看我这黄脸婆了?还是因为我最近胖得厉害,让他倒了胃口?
要是前者……无所谓,大不了我带着孩子一起回娘家便是。要是后者……我很生气很生气:我好歹辛辛苦苦地怀着你的孩子——当然更是我的孩子——你总要表示一下吧?即使我难看了、变丑了,那也是你害的,不安慰我也就算了,有本事别来我宫里,不必天天相看两相厌地来招惹我。
我于是就这样越想越心烦,最后干脆进屋蒙头大睡起来。
——由是证明,所有的事情都经不住人往深处探讨。
我是被人看醒的——没错,就是被“看”醒。
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我懒懒地睁眼,首先听到清脆的声音:“娘,阿姐醒啦!”
小兰?她怎么在这里的?
我稍稍抬头,眼珠转了一圈,就见母亲大人正笑吟吟地坐在床边,小叶立在她身后,小兰则在我面前的床头上趴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
小忧正好进屋,见我一头雾水的样子,笑道:“娘娘,夫人和姑娘们刚来没多久,外面太热,所以我就擅自做主请她们进来坐了。您醒了,要不要洗把脸?”
我点头。
小忧从盆里捞出巾子就要给我擦脸,小兰接过了,脆生生地说道:“我来我来!我还没试过呢!该怎么办呀?”
我惺忪着睡眼,也没看清小叶在一边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就这么夺了已经到了小兰手里的巾子,还给了小忧,复又对小兰说:“你咋咋呼呼的,万一不小心压到了阿姐的肚子可怎么办?虽然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也不能这么过分。”
兴师问罪?我耳朵似乎接收到了很了不得的讯息。
母亲大人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解释:“她们上个月及笄礼的时候你没回去,现在正生着闷气儿呢!尤其是小兰,在家里已经嘟囔了好长时间了,这次非要和我一起进宫,问问你身为长姐,为什么不去观礼。”
小兰闻言,好像也散了刚见我的高兴劲儿,脑袋一别,不理我了。
小叶瞅着我的肚子,点头道:“我明白了,阿姐肯定是因为这个小家伙就不能回家。我听说阿姐刚开始的时候吐得很厉害?现在好些了没有?”
她的话一说完,小兰就回了头,咬着嘴唇很后悔似的盯着我的肚子看啊看的,最后不情愿地说道:“哎呀,小叶问的就是我想问的啦!可是阿姐,连哥哥这么忙的都抽空参加我们的及笄礼了,你就只派了不认识的几个人放下东西就走……”
我被她们两个轰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求救地看向母亲,谁知来过这里多次的母亲大人忽然被我床头上挂着的穗子挑起了极大的兴趣,边咳嗽边把玩研究着,根本就没对上我哀求的眼神。
求人不成只好自救。小忧给我擦完了脸笑着退下,我就更加体会到了什么是孤军什么是顽抗。小兰逼近,小叶冷眼,两人在来之前绝对商量过了,要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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