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彦抿嘴,两个小涡出现在嘴角,她严肃且老气地回答道:“女儿日后继承大统,陈太傅大人说了,皇太女怎能沉湎于玩物之中。”
呃,从渐渐放开了手脚的吾成的角度看来,温大人的教导确实是很成功。不过可惜泮宫里不止他一名太傅大人啊!
我看了翔成一眼,然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磨着翔成把容可调回京城,然后派他和温庭一起给敏彦和如意当太傅。如意还好,敏彦则非得换太傅不可。她本来就很老成了,再多一个陈太傅那种读圣贤书读到老的人来教她,只会把她教成一个古板女帝……
安妍抓周后的那天,我把为敏彦换太傅这事儿趁早给翔成说了。
翔成瞥了瞥我:“……容可?”
我点头。
翔成“嘿嘿”地笑看向我,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当天晚上,我被翔成“制裁”到半夜。安妍不在我屋里——她一早就被太后派来的人接到清泰殿去玩,直到晚上还没回来,太后说要留她在那边了。
我没了借口,只得由着翔成上上下下地穷折腾。
月亮都爬到西边天去了,翔成终于放开了我让我休息。我累极,推着身边还精神头十足的男人,迷糊道:“你今天犯什么病呢……”
“白天我同意了你的要求,总也不能是没什么报酬的就同意了吧?”翔成轻抚过我肿胀着奶水的胸前,甚至还恶意地捏了一下。
我身子一颤,同时人也清醒了大半:他居然……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