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么?”
有人听令走过去查看,片刻回道:“禀殿下,他还活着!”
我听了放下心来,全身一松,却又呕出一口血。江原眸子一颤,沉声道:“立刻将易青送回府医治,治不好提头见我,吴护卫带人走前面。”说着将我横抱在胸前,飞身上马,一个护卫立刻跑到马前帮他牵住缰绳。
似乎是怕我再吐血,江原扶住我的后背,将我紧紧搂在胸口,低声道:“马上就到了,再撑一会。”
我靠在他身上,半眯着眼睛:“混账,盼着你来的时候偏来得这样晚。”
江原眉头深锁,更紧地抱住我。
我闭上眼,淡淡道:“你家那个该死的小鬼,死了没?”
他好一会才道:“还没,等着你回去踢打几脚解恨。”
我一笑,又道:“今日的狩猎赢了么?”
江原微微恼怒,轻斥道:“什么时候,还有空废话?”
我轻声道:“怕睡过去。”
江原沉默一阵,开口道:“输了,还没结束我就走了,猎物全给了别人。”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若是我去,赢的一定是天御府,你信么?”
“嗯。”
再无话题。
马匹在山路上微微颠簸,我开始觉得身子渐渐沉入一片虚空之中,忽地迷迷糊糊道:“江原。”
江原静静道:“什么事?”
“我不想死。”
江原手臂一僵,接着是更长久的沉默。
我等了很久,依然没有回音,渐渐睡去。忽然间,腮边一热,一滴滚烫的泪水打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