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过医书,现在正该多吃些滋补的药物,平日那些止咳化瘀的药方倒不相宜了。”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杜长龄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江原似乎有些不安,握住他的手道:“你回帐多休息,若是还觉得不好,我绑也要把徐神医绑来。”
杜长龄走后,江原叹了口气:“长龄的身体似乎一年比一年差了,攻打北赵,消耗了他太多精力。这次西征结束以后,一定要让他多多静养。”
我还是看着桌上的地图:“杜司马在你府中多久了?”
江原仰头回忆道:“八年,当年我与他第一次在山里相识,他是个足不出户只知埋头读书的人,可是却奇怪地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
我笑道:“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当时就认定他是个人才罢?否则怎么会锲而不舍地缠他那么久?”
江原狡黠地看我:“对这点我很有自信,所以从看到你的那时起,就没打算放过你。”
我瞥他一眼:“是么?那时你的态度可是出奇的差,用这种态度招揽人才,未免太失策了罢。”
江原哼笑:“你的态度不比我好,而且当时我确实很讨厌你。”
“彼此彼此。”
江原探过身来,黑色的眸子很清亮:“有人想要拿我当傻子,我就索性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露多少破绽!”
我敲着桌面笑:“事实证明,你比我还能忍,你真是个禽兽!”
江原突然压住我的两只手,直起身子低头吻下来。我被迫扬起头,江原立刻倾身从上方将我抱住,桌上的羊皮地图落到地下,轻飘飘没有响声。
过了很久,江原带着恨意的嗓音响在我耳边:“凌悦,你这怪物。宇文灵殊那个胡人种子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碰你,我却要等这么久。”
我笑道:“他有好听的名字,你有么?”
江原冒火地看着我,手指报复般在我身下蹂躏。我翻身将他推开,顺便在他下唇狠咬一口,唇边漾起微笑:“殿下,不要说一套做一套。要属下去当诱饵的是你,现在发火的也是你。不知殿下在帐外折枪杆的时候,有没有伤到手?”
江原黑着脸抹去唇边的血,等我拾起地图放回桌上,他忽然一笑:“你故意的。凌悦,你也学坏了。”
我白他一眼:“没人比你坏水多。有那么多精神,不如想想怎么处置宇文灵殊,司马景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既不打算谈判,也没有袭营的消息,难道要我们抓了再主动送回去?”
江原转了转眼珠,笑道:“我又有主意了。”
我一脚向他踹去:“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