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了。”一拉马缰,长槊直如出水游龙,飞速向江原击来。
江原同样策马冲去,手中长槊舞出一道幻影,挟着劲风直刺司马景咽喉要害。
棋逢对手,便是风虎云龙。两匹骏马快如闪电,带着巨大的劲力向对方冲去。两马交错的瞬息之间,快得叫人来不及看清招式,只听几声巨响,战马狂嘶,两人已经互换方向,再次交锋。
雪下得大了,纷纷扬扬的雪粒裹住两个交错的身影。双方的观战者都是如痴如醉,仿佛他们看的不是一场争斗,而是一场绚丽至极的演武。
我不知道司马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与江原交手,只看到他长槊挥扫,酣畅淋漓。
忽听两人同时大喝,槊尖相撞,“喀喇”一声,两柄槊杆同时断裂!江原用力挽住马缰,止住乌弦后退的脚步,面色发白。过了好一阵,他放掉手中断裂的槊杆,沉声道:“我输了。”
司马景看看自己手中:“殿下并没有输。”
江原翻身下马:“司马将军不必顾及我脸面,输了便是输了。”
司马景脸上露出激赏的神色:“殿下胸襟宽大,司马景相逢恨晚。这长槊折在殿下手中,正是得其所哉!”
江原慢慢道:“承蒙将军看得起,给予四字评价。若是将军肯在此时回头,我父皇定会倒履相迎。”
司马景微微一笑:“多谢好意,在下若有此意,何必等到此时?”在马上一抱拳道,“今日与燕王一番比试,快哉!”又对我笑道,“多谢亲自为在下送行,今生无以为报,来生愿为知己!”
我郑重向他抱拳:“保重!”
他拉起缰绳,打马回头。山路上落雪纷纷,盖住了远去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