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笑声。男人。他说他首先是个男人。他李俊活了二十七年。终于明白自己是个男人的时候,让他迷茫动心的却是一个他本来应该憎恨的女人。这样也好,与其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担心他什么时候会离开自己,担心他终有一天会走出自己的生活,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地断了,也就罢了。
麦哲抱着小米大步流星的出了黑咖啡。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怒气和煞气。小米不敢挣扎,自己的身上毕竟只有这么一件衣服勉强遮挡住春光,虽然够大,却不表示绝对的安全。麦哲走到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目的地之后便沉默,只是紧紧地抱着小米,紧到几乎让她窒息。
他便这么一路沉默的带她回了家,又一路沉默的上了楼进了门,才将她放到了地上。小米一接触地面便轻轻的低呼了一声一个趔趄,外套险些从身上滑落下来,裸-露出大片的肌肤。在她红着脸手忙脚乱的去抓外套的时候麦哲却丝毫不为所动,低头看着她赤着的双脚:“怎么了?”
小米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乌青乌青的大馒头。是扭伤。麦哲皱了皱眉头,再度一把抱起她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放到大床上蹲了下来:“扭伤?”
屋子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再见昨夜凶案现场的惨状。不过大男人收拾东西,也不过是把分散的垃圾变作一堆一堆的垃圾而已。小米的视线绕过麦哲看了看他身后的客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起来最后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行。
麦哲转身去了外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瓶红花油,回来半跪在小米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倒了点药水在她的脚踝处就开始揉捏。麦哲手劲很大,小米疼得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他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拖了回来牢牢地固定。抬眼他的眸子中纠结着怒气:“现在是不是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碰你?!”
小米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麦哲的这个问题。她的一个我字尚且含在嘴里,麦哲又开了口:“小米,知不知道为什么前天我和李俊会在家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