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知道是老板来了,她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身体笔直的立了起来,唯一遗憾的就是眼镜没来得及架上。
模模糊糊的看到门口有几个男人的身影,尽管让让对不准焦距,但是不妨碍她认出他们和蔼可亲的老板汪直。
汪直的面色有些难看的看了让让一眼,这设计室就三个人,果果姐一向是光鲜亮丽的,多多是左耳打了十二个洞的时尚前卫男士,只有这个卿让让,万年不变的长过屁股的衬衫包着牛仔裤,梳着马尾装嫩。
“陆先生不要介意,卿小姐觉得珠宝设计是门艺术,所以穿着稍微艺术了点儿。”这汪总是一片好心给让让解围,可是大家越发的不信了,这年头哪里有穿得这么没有品味的艺术家。
汪直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趁这机会让让赶紧戴上了眼镜,然后和果果姐、多多弟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那个俊拔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前两者都在流口水,让让只想流眼泪。
有六年没见了吧,从那小咖啡馆以后,让让甚至连娱乐杂志都不敢看了,看新闻决不看娱乐新闻,买报纸都让老板把财经版和体娱版抽出去,她才肯给钱。唱卡拉ok必点“给我一杯忘情水”,其实大家都知道那歌叫忘情水,可是让让每次都要说成“给我一杯忘情水。”
让让紧张得跟抢了银行似的,汪直后面说什么都没听见,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上下不停的翻动,一点儿声音也听不见,她只猜想是不是老天爷打瞌睡打醒了,听到了自己刚才的求偶标准,让让暗自在心底合十,“老天爷啊,赶紧将陆放变走吧。”
当让让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那些人都走了个没影,只剩下果果姐和多多弟两人呆愣的站着,脖子还伸得老长老长的望着门口。
“今天老天爷可真闲,我两个愿望他都满足了。”让让喃喃的道,“这办公室风水可真好。”
“让让,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儿啊。咱们这个破公司居然被A&E集团给收购了,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果果姐搂着让让,激动得泪水都要滴出来了,如果不是怕花了睫毛膏,但是那最后一句话却是和多多说的,因为让让是肯定不知道的。
“我不是gay都要变成gay了!”多多还在沉迷。
让让唯一考虑的就是辞职还是不辞职的这个问题,如今找个福利薪水都不错的工作实在是难,何况还有两个活宝给你当笑料以佐餐。
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是不现实的。让让便开始幻想也许这是个巧合,可是这么小个公司,犯得着陆放亲自来吗?
可是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用得着等六年吗?让让举棋不定,便打算按兵不动,说不定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