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情事告诉人家老婆这一招威胁他了?”果果姐因着吃不到葡萄,所以胃酸分泌过多,导致吐出来的话也酸得能腐蚀人的心了。
“我是这种人吗?”卿让让忍了,觉得被误会当小三比起被人知道她和陆放的过去还是要好一些。
只不过多多弟和果果姐的确提醒了卿让让,她不得不怀疑是某人的功劳,只是实在瞧不出他干嘛对自己这个过去式这么在意,难道真的是补偿心理?
卿让让在巴黎的时候,还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断的自问,难道陆某人是喜欢自己的?不过他说腻了的时候,可真伤人。
对于那天的事情,卿让让很少回忆,每回忆一次就觉得撕心裂肺,虽然在心里演练了千遍万遍分手的情景,可是真到发生的时候,才知道以前建立的心理防线完全不够。
卿让让感觉自己的眼眶湿了以后,赶紧停住回忆,收拾好心情安心往事业型女强人奔,就算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以后有钱了至少能养个小白脸,听说男性二十多岁的时候体力最好,肯定是陆放这种老男人不能比的。
自己四十岁的时候配一个二十岁的小白脸,真是天经地义的生理上的绝配啊。
卿让让坐在异国酒吧的时候,也不乏法国帅哥给她抛媚眼,她蠢蠢欲动,可怎么也迈不出那关键的一步,她只能叹息一声,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那张脸,或温柔,或别扭,或冷漠。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思念却逼得更紧了。
可能周围没有了熟悉的人和事,卿让让更能真实的面对自己,能放任自己想一想他,法国菜吃得卿让让想哭,越发想念陆放的海鲜粥了。或许,她厚颜留在A&E,是不是也是想生活在有他气息的周围呢?
叹息一声,卿让让收拾好心情。
“中国人?”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卿让让头顶响起。
她诧异的抬头,眼前的男人峻拔挺逸,不同于陆放的朗雅贵气,但也是难得的帅哥,她什么时候这么招桃花了?卿让让举了举手中的啤酒,“你也是。”
“嗯,来巴黎出差,不介意我坐下吧?”风度翩翩。
卿让让耸耸肩。
“严礼。”他自报家门,送上名片。
“卿让让。”她笑着接过,然后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小,他居然是严氏珠宝的总裁,那个在国内珠宝业和A&E并驾齐驱的企业。
“你是米琳经常提起的让让?”严礼仿佛也颇为意外,两人的关系一下拉近不少,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起来,因为都在珠宝业,所以共同话题颇多,有种相见恨晚之意。
迷蒙间,卿让让错觉在对面看到了陆放的身影,但旋即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两天,因为严礼的绅士与儒雅,有对巴黎非常熟悉,免费当起卿让让的导游来,凯旋门,枫丹白露宫,埃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街……凡是卿让让想玩的,严礼都带她去玩个遍。
按理说,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放下公务不做,天天陪着自己瞎逛,是个女人都该有遐想了,可是一路上严礼绅士而疏离,卿让让越发觉得奇怪,这可不是正常现象。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卿让让直截了当的问出。
“你没发觉我在追你?”严礼虽然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比较习惯结婚以后再培养感情。” 卿让让心地腹诽,这小子居然跟姑奶奶打马虎眼。
“行,那咱们回国就先订婚。”严礼回答得毫不含糊,倒把卿让让给吓退了,他在卿让让的额头印下一吻,“晚安,my fiancee(未婚妻),回国再见。”
只留下卿让让一个人在风中,感叹,上帝肯定也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