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错,硬是要说那块玉佩是他家的,说自己的父母是小偷,在抢夺中硬生生地给自己摔了,还要说宁愿摔碎,也不能让小偷得利。
白晓凡想起这事还觉得委屈,这人偏偏还又寻上山来,还作弄嘲讽自己,她眼眶瞬间红了,抽了抽鼻子,她怒道:“你!你怎么不检讨一下自己的原因,我白晓凡这一辈子,也就乱给别人指过两次路,还两次都是你!你该问下自己的品质有什么问题,而不是来指责我!早知道,十年前,我宁愿后来被师父罚死,也不会去给师父主动坦白,让他去救你!封漠斐,你去死吧!去死吧!”
说完,白晓凡用手背一抹眼泪,转身,快速地往山上跑去。
齐壮被这突发的一幕给惊呆了,这是……十年前自己还没有上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件事,他倒是从刚刚白晓凡的话中得知了,他转过身,对面前正在发愣的人深深地行了一礼:“原来是皇帝陛下,刚刚失礼了。”
封漠斐一直看着白晓凡的背影在山道上消失才似回过神来,对着齐壮微微垂首:“小齐兄弟多礼了,这次,我们上山,没有携任何名号而来,请小齐兄弟用平常的方式待我们便可。”
“是。”齐壮大概明白,这次这少年皇帝和他弟弟上山来,应该是个不愿意张扬的秘密。他虽傻,但是从来好奇心不重,知道的事情也是守口如瓶。
齐壮转身,继续引领着二人上行。
封漠斐叹了口气,侧眼看自己的弟弟,竟然发现一向冷漠的他,唇角竟然微微上翘,似是在笑。
“二弟,你笑什么?”封漠斐有感觉自己被嘲笑了,轻咳一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大哥,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呼你全名了,更何况是诅咒你去死。”封漠然收了那笑意,缓缓说完。他有些好奇了,不光好奇十年前的事,更好奇刚刚那白晓凡,会不会是太后口中那人。
封漠斐转过目光,再次看向白晓凡消失的转角,桃花眼中,竟是难得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