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敲了下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遇刺的?”
“母后转身,儿臣们便遇刺了,幸好母后没有受惊。”封漠斐话中有话,意指独孤舒影与此事有关,不然,怎么可能当时那么大的动静,不仅半点不知,又是这个时候才来探视。
可是他不知道,独孤舒影,真的是与这件事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嗯,哀家今天下午回房去休息了一会儿,下人们不敢打扰,所以哀家也就这个时候才知道,哎,你们没事儿便好,哀家这便回去了。”独孤舒影淡淡地说道,她当然知道封漠斐在怀疑自己。她匆匆赶回宫后一下午都与兰璟在一起,肯定无法知道这个消息,直到刚刚派人将兰璟送出宫后才得知。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希望封漠斐怀疑的越多越好,这样的话,明日以后,他的歉疚也就越多。对自己,也就会不自觉的多听信一些。
“呀,对了,差点忘了,那兰璟是你找进宫的?”独孤舒影走了几步后,才故作突然想起般,转身对封漠斐道。
“是的,母后为何突然提起他?”封漠斐疑惑。难道兰璟调查她的事被发现了?
“他让人给哀家带了口信,说是明日要进宫来,有事情找哀家,便想问问皇儿知不知道这件事。”独孤舒影眸中似是含着疑惑,定定看向封漠斐。
“儿臣不知道。”封漠斐更是暗自疑惑,为何兰璟要进宫找她?
“嗯,那明日若有事,哀家再找皇儿吧。”独孤舒影再次转身,优雅地提步,缓缓走出了房间。
“恭送母后。”封漠斐将独孤舒影送出门外后,转身,脸上再不见刚刚的恭敬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讥嘲。
“兰璟,入宫找太后?”封漠然略微蹙眉,如果跟让他查的那事有关,为何不来找大哥,而是去找太后?
“明日,大概又有好戏了,我倒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封漠斐心下也是暗自揣度开来,幸好等的时间不长,明日就知道了。
“兰璟进宫来了,那白晓凡?”封漠然忆起白晓凡不是说她去寻找她三师兄了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封漠斐笑着道,他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只是白晓凡与太后的关系,“而且,兰璟明天进宫后,正好可以把白晓凡的那封信给他看看,一是让他辨认字迹,二是,如果字迹是真,他也会去寻找白晓凡。届时,我们再说帮他找白晓凡,搜查也就可以光明正大些了。”
封漠然即使一直面无表情,也是微微顿了一下,封漠斐谋划的太深了,甚至有越陷越深的趋势,不知为何,他隐约总觉得事情不会如他们想象般这样简单地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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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夜深人静时,白晓凡却正在月落山庄的园子内踱步,对着夜幕中几粒零落的昏暗星子,祈祷明日上路后能尽快打听到师兄的消息。
哎,自己来的时候便该长个心眼打听的,而不该如此笃定师兄还在宫中。那个时侯,大概打听起来也比较容易些。现在,时间隔得长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消息。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月微岚的院子,她想,既然来了,如果他还没睡的话,还是找他商量商量要不要给宫中带个消息说自己已经安全了,就算可能没人担心,但至少,封漠然说过要刺客确保她的安全。哎,也不知道封漠然的伤怎么样了?
可,刚刚走到院门口,抬头一看,就见月微岚房中,走出一个着淡粉纱裙的女人。
咦?他不是说他一个人住么?而且刚刚回来时,也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白晓凡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