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把我当妖女,而里面那个才是你的母妃是吧?好,很好,很好!”独孤舒影柳眉倒竖,声音中带了两分颤抖,似是怒不可遏!
封漠斐正欲说什么,就被兰璟温声打断:“皇上,您误会太后了,草民已经将此事调查清楚,而草民跟太后汇报此事时,恰好闻得太妃病重,请皇上先容草民等进去救活太妃,再将此事给皇上一一秉来。
封漠斐在他带着恭敬,却如春风般缓和的声音中竟似渐渐失了脾气,脚下一让,将几人让进了房间。
封漠然在房内,已经将刚刚的事听得清楚,见几人进房后,他连忙起身,走到了外间。
只见那两个衣着古怪的人,进房后,立马拿出了一堆东西,当中有个牌位,他们燃起香,先是恭敬地对着那个牌位拜了拜。
那香气味古怪,房中其余人闻了都不免皱眉,觉得浑身不舒适到极点。
可就在此时,秦太妃却蓦地坐起,脸的一边,有黑色的线在延伸,从脸直到脖子,最后连露在外面的手上,也全是那细线,像极了雨后的藤蔓,以不可抑止的速度在爬动着,延展着。
封漠斐和封漠然见状,都是不约而同微微起身,面现担忧。
而与此同时,秦太妃朝向床里的那一边脸也发生了变化,那边隐隐约约也有黑线在延伸了,而且是从下往上的延伸。秦太妃这时却蓦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眼睛中没有半点光泽,全是死寂的黑色,看来恐怖诡异至极。
“母妃……”封漠斐出口唤道。
可秦太妃哪里有半点反应,如同木头人般呆呆坐在那里。
那两人,对视一眼,似是觉得情况差不多了,右边那人拿出一根细长的针,从秦太妃天灵盖直灌而入,直插入两股黑线的交汇处。
“你做什么?”封漠斐起身,欲冲上前去,却被旁边的兰璟拉住了,封漠然也是立起身,汗涔涔下落,看向床边。
而怪就怪在,那针插入没有半晌,那两股黑线便如同触碰到烫手的东西般,迅速自那针处开始褪去,待得退完后,那人将针蓦地拔出,秦太妃又是闭眼悠悠倒下。
那两人执起秦太妃的左右手,这边人看的真切,在两手的中指处,有一块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黑斑,两人又是用银针刺入,有暗黑颜色的血喷出,两人退到一边,似是唯恐那血沾到自己,待血放完后,两人才再靠近,拔出了针。
两人躬身退到一边,几人上前去观察,秦太妃面色已如往常,且看来呼吸匀称,大约是度过了难关。
封漠斐这个时侯,才似是冷静了下来,缓缓问道:“母妃……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目光扫向兰璟,指意让他来说。
兰璟躬了躬身,恭声道:“皇上,太妃身上不是毒,是蛊,草民上次进宫来调查后便发现没对,可是对湘西蛊术,草民并不熟悉,便留书辞宫,到湘西调查此事,请到了这两位苗寨长老,进宫来解惑,”兰璟略微侧身,转向刚刚那两人,“令长老,孔长老,请帮忙解释一下刚刚的情况。”
“秦太妃身上的蛊有两种,一种,叫迷情蛊,是能制人心神,让人呈现疯癫、神志不清等状况的,而另一种,则是抑情蛊,虽然平时是牵制情动的,可是却有压制迷情蛊效力的作用,我想,太妃身上同时存在这两种蛊,怕是既想要令人偶尔不清醒,呈现如中邪的样子,却又怕神智失控,无法理智处理事情才会……”
“你什么意思?”封漠斐截住了话,他是听出端倪来了,这意思,怎么听怎么像说这蛊是他母妃自己下的。怎么可能,纯属栽赃陷害。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再看了看兰璟与太后,垂下了头,不敢多言。
封漠斐也将目光冷冷转向了太后,等着看她怎么说。
独孤舒影笑了,妩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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