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道歉还是解释呢?
白晓凡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她抬起脸来,看着他,将唯一的来自月亮的光也挡住,背着光的他,她看不清楚脸,只有被月光镀出来的剪影,那光在他月色的衣服上,竟然变成了淡淡的浅蓝,另外的光线,就来自他的眼睛,一切加起来都无比柔和,美不可及。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他的指尖有淡淡的蔷薇香气,就这样传入她的鼻尖,她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怎么经得起他这么温柔的触碰反复撩拨。她愣愣地看了他很久,任他将她的泪擦的干干净净,可手却仍没有离开她的脸,仍在反复轻柔摩挲着。
她抓住他的手,借着力气站了起来,然后勾住他尚垂着的脖子,将唇印上了他的薄唇,她有些愤恨地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下唇,反复地咬也不够她出气,直到他轻哼一声,她才微微松开,却又伸出小舌头,缓缓地以蜻蜓点水的方式触碰轻舔他的下唇,每碰一下就离开一点。直到月微岚的怀抱已经紧的几乎让她窒息,他直起身来,将她略微带离地面,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再让她退缩,反而深入她的唇中,掠夺角逐。
白晓凡踮起脚,浅浅重重地跟着他的节拍,尽力配合,她抱住他,似是用全身最后一点的勇气与精力在吻他,脑子懵懵的,却仍是在用力感受每一个细小的或熟悉或陌生的感觉。
他们忘了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是一个带着冰冷的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他道:“蔷薇花妖,放开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