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低声说道。
“你也是,但愿你不会被责罚,”封漠斐微勾唇角,没有料到白晓凡也会害羞,见她转过身子欲走,又喊住了她,“哦,对了,下个月荷花盛开,到时候会有个荷香宴,你也来参加吧。”
白晓凡想了想,也不欲与他多做纠缠,反正如果日后不愿来还可以反悔,便点了点头,拖着湿透了后有些重的衣服,往前走了。可走到几步,又嫌裙子实在太沉费时,便恨恨地抱起了裙角,叮叮咚咚地跑了。
封漠斐在后面一直含笑注视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一直没有褪去,当三金过来提醒他赶快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他才从白晓凡离开的方向收回了视线。
可想到白晓凡衣服湿透后,玲珑有致的曲线,和因为气愤略染红晕的脸,他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暖流,弄得心里酸酸痒痒的,这感觉让他笑意加深:“三金,你说,白晓凡当皇后可以么?”
三金想到白晓凡那颇没有妇仪的样子,竟是浑身一寒,可是皇上喜欢,有什么办法,没见皇上允许她唤他的名讳,在她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朕”,被踢下湖还颇开心的样子么,那他怎么敢说个不好?忙脸上堆着笑,弯着腰道:“万岁爷说好,就自然是好的。”
封漠斐唇角的笑意,似是染了些嘲讽,步伐加快,往前大步而去。
三金忙也加速跟上,暗叹主子心思不好琢磨。
日落西沉,烧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