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
“可是你逃不掉责任。”封漠斐斜挑眉脚,说道。
“那要我怎样?”白晓凡手伏在膝盖上,长叹一口气说道,“杀了我?”
“你嫁给我,再给我生个嫡长子不就行了。”封漠斐桃花眼中含着揶揄,如开玩笑般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是心跳却一点一点地加快了,直到他说完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封漠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认为你该去陪你儿子和卿贵嫔了。”白晓凡想狠狠横他一眼,可心中毕竟是内疚的,便没有做出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面前的地说道,于是她便也没有见到封漠斐脸上稍纵即逝的失落。
封漠斐也没有多做逗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我相信这次的事情完全与你无关,但是,在这宫里还是要小心点才是。”
白晓凡听了,微微错愕:“我还以为,这次事件多少与你还有些关系,我以为你想看太后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护我。”
封漠斐苦笑了一下:“她毕竟是没有公布你们的关系。”独孤舒影,永远都不能小视。她的态度,到现在都朦胧未明。
“可是,你的求情在那个时候,却让她们错误的猜疑更甚。”
“那你会怪我?”封漠斐挑眉。
“不,我会自责,我又获得新的教训。”白晓凡静了半晌,才轻声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不会留在这个宫里太久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走不掉了。那便只有先好好生活。
封漠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沉思半晌,似是在反复思量白晓凡话中所藏着的深意,带着那思索的表情,他举步,拉开了门。
三金带着一个宫婢走了进来,那宫婢动手,用扫帚簸箕扫走了地上的观音像碎片,而三金怀中抱着一座看来一模一样的观音,置在了案上,并重新点燃了一炷檀香,拜了三拜。
待得他们都出去了,白晓凡重重松了口气,先看了一眼案上同样慈眉善目普度众生的观音,复又恢复了最先微垂着头的姿势。口中默念口诀,开始练习法术,从背影看去,仿若老僧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