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拒在了他的心门之外。
淮闵看见妹妹眼里的暗色,轻轻牵住妹妹的手,然后,轻声对父亲叶放说,“父亲,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觉得彼此年纪尚幼,是以未同父亲提起过,以至于闹了误会。这是孩儿的不是。”
叶放轻轻摩挲自己手杖上的大理石圆柄,颇有深意地看着许勖两人,又探究地望向自己一贯少有强烈索求的幺子,倏忽笑了起来。
“俗语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家亲。既然这两个孩子早已交换了信物,两情相悦,我又怎好拆散一桩姻缘?”叶放微笑,“要恭喜许先生同勖先生,得此良婿佳妇。我此前的冒昧请求,就此作罢。”
许望俨与勖钧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向叶放拱手道谢,“多谢大帅。”
叶放轻笑,“两位不必拘束,日后两家大喜,少不得要请本帅喝上一杯。”
“自然自然。”
“应当应当。”
“我这算不算是讨媒人酒喝?”叶放戏谑。
许望俨却心下一惊。
这个叶放,毕竟不是好骗的,否则怎可能在军旅中脱颖而出,由一个小小警卫,晋身为一方豪阀?只怕,他早已明白自己一时急智,替女儿找的退路。
思及此,许望俨诚诚恳恳地躬下身去,“多谢叶大帅成全。”
叶放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儿女自有儿女福,娶不到明珍,是淮闵自己没有福气。只是,做不成儿女亲家,我同许兄可做得成朋友?”
许望俨心下叹息,面上却是一派温煦微笑,“望俨托大,求之不得了。”
叶放哈哈一笑,率儿女告辞离去。
淮阆离开前,最后看了世钊一眼,可是那英俊少年,却魂不守舍地望着明珍所在的院落,终是落寞而去。
等叶放走得远了,许望俨才蓦然松下一口气来,顿时只觉汗透重衫。
柳直上前,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翁婿都明白,避过了一时,终究避不过一世。
叶放,这是在逼柳家做出选择,而不是置身事外,保持中立。
“勖世侄……”柳直顿了顿,为防隔墙有耳,只是轻轻叹息,“家中有事,招呼不周,就留下来用一顿便饭罢。”
勖钧点了点头,他确实有话要同许望俨说。
世钊轻扯了下父亲的手,“父亲,我想再去看看明珍。”
许勖二人对视一眼,勖钧颌首,“去罢,只是仔细着别扰了明珍休息。”
“是,父亲。”世钊朝父亲一笑,飞奔向明珍所在的院落。
等男孩子去得远了,许望俨向勖钧长揖到底,“勖兄,在下多谢……”
勖钧伸手托起许望俨,“我也喜欢明珍这孩子,早年便想得此佳妇,如今正称了我的心。”
许望俨叹息,“我原希望明珍能同世钊多相处几年,让这两个孩子感情稳定了,再互许鸳盟。奈何形势逼人,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愿没有委屈了令郎。”
勖钧笑了笑,为人父母的,怎不知道父母的用心?“世钊脾气烈,又任性霸道,到时不要委屈了明珍才好,他怎会委屈?”
两人相顾一笑,可是心下都有些沉重。
只恐怕叶放那边,今次再不能推托。
那边厢,明珍与世钊却不晓得家人为他们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世钊再次进了明珍屋里,奶妈赶紧给世钊在明珍床前掇了个小脚凳,请世钊坐在明珍床前,又转去外间,给世钊也盛了一盅温在焐扣里的银耳枸杞羹。
明珍半睡半醒,精神尚不济,隐约听见世钊与奶妈的声音,低低交谈。
“明珍——痛得厉害么?”这是世钊。
“唉——姑爷今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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