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赶紧双接过了,跑进内堂去了,未几,舒先生在前,掌柜的在后,两人大步走了出来。
“许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舒先生笑着拱手上前。
“舒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事求你来了。”
“许兄同我这样客气做什么?有事尽管说。”舒先生将许望俨让到沙发前,嘱咐掌柜的泡茶。
“不不不!舒先生,事情紧急,关乎性命,我实在没有时间耽搁了。”许望俨擦了擦额角淌下来的汗水。
“究竟是什么事?”舒先生也收敛了笑容。
许望俨将事情前后经过讲了一遍,“现在也不知勖家父子那便情况如何,这怎不教人心焦。”
舒先生略一沉吟,然后抬起头来,“我这里倒有一个人,的的确确能帮得上忙,许兄不妨随我一同来。”
舒先生将许望俨引进内堂。
内堂里,尚坐着一个斯文男子,穿烟色长衫,戴一副无框圆片眼镜,正执着茶盏,轻轻以茶盖撇去浮末,轻吹一吹,饮了一口。
看见舒先生引着许望俨进来,便微微一笑,“舒兄有客,我不便打扰,先告辞了。”
“不,杜先生,正是有事相求,请您相帮一把。”
那斯文的杜先生,有一副如刀般锋利凛冽的眼神,闻言,只是淡而又淡地挑眉一笑,“什么事,能教舒兄你露出这等表情来?说来听听。”
等听完许望俨的叙述,杜先生转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有片刻无语,终是叹息。
“真是一帮子没见识没规矩的,竟到我的地方来撒野,也只有姓张的手下,才这么不开眼。”说完,杜先生将茶盏重重地墩在桌上,一撩长袍的前摆,起身,“若由得他们在我的地方放肆,我以后还怎么管理手下?舒兄,许先生,真是抱歉。”
“还请杜先生帮忙。”许望俨只觉得总算有一线希望。
“许先生请放心,一定教那两位毫发无伤地回来。倘使哪里受了伤,我要那些人十倍百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