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希望能够曲线救国,再给她多争取些信息。
倒是挺好用,身后的男人又笑开,道:“原本以为这□窟的姑娘会有什么特别,可是到头来,还是让人索然无味。”
简直就是吃干抹尽拍屁走人的经典发言,季小小继续挠着床单赔笑:“奴家没见过什么世面,让爷见笑了。”
身后是一片安静到诡异的沉默。
背后的人那结实的腹肌实在咯人咯得慌,估计放腮帮子里咬也要崩坏几颗牙,揽着自己腰身的手臂也是有力地很,季小小在心里掂量了下自己靠武力取胜的可能性,虽然觉得前途渺茫,不过也好到束手就擒,正准备着用右手肘来一个偷袭,外头却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娉婷姑娘,爷,时候不早了……”
这话说得挺委婉,虽然瞧不见外头的天色,可是隔着那朦朦胧胧的窗户也能够隐约猜到外边的时间,身后的男人终于松开了手,坐起身来似乎是准备穿上衣服,季小小一双圆圆的杏眼一直盯着自己落在地上的中衣,还来不及动手,后头的人便叫开:“怎么,连服侍爷更衣的规矩都不会?”
他大爷的!季小小磨牙,心不甘情不愿地半转过去身子。
然后……
“啊!”
只听在万物复苏百花齐绽的美妙清晨的鸟鸣阵阵之中,自□窟顶级头牌娉婷姑娘的房间里却忽然传来一声惨烈的大叫,季小小再也顾不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照耀的肚兜,凶神恶煞地伸手掐上一直在她身后吃她豆腐的男人的脖子,鼻尖蹭着鼻尖,眼对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