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么不说那边居然是……”
司然亦笑:“我刚才好心阻止过你,可是不知道是那个丫头硬是要和我作对。”
“可是……可是,好歹你也开个口啊。”季小小捂脸,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自己的眼睛,今天实在是看到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以后一定会长针眼的,混蛋。
“在下可是斯文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司然亦忽然换上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吐字哀怨,只是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闪烁着欠揍的光芒,看得季小小反击无能。
耷拉着脑袋,季小小再次落败,只能拽着他的袖子,妥协:“今天,拜托了。”
“什么?”司然亦低了低头,假装听不见,道:“方才起了一阵风,你说什么我耳神不好,听不清。”
“我说……”季小小气得浑身都在哆嗦,一把拉过他的前襟,对着他的耳朵一震吼叫:“今天,拜托你带我出去!”
……
实在是一报还一报。
终于是完好无损地出了□窟的门,季小小一直都好像兔子一样缩在司然亦的怀里,遇见人了便用偷来的羽毛扇子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眨呀眨,险些没将眼皮子拉得抽风,这才当真逃出生天。
绕到□窟的视线范围之外,季小小将手里握得都有些湿的羽毛扇子大力扔开,挥了挥僵硬的胳膊,正准备抬脚走人,却发现司然亦似乎也站在原地,并没有回衙门的冲动。
大捕快白日里不上班,晚上还逛窑子,实在是成何体统!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扔了呢。”司然亦躬身拾起被季小小扔到地上的羽毛扇子,表情温柔地拍去了最上边沾上的些许灰尘,看着季小小。
季小小被他这样认真的眼神看得心虚,将视线转向一边,道:“反正又不是我的,你喜欢就留着呗。”
司然亦竟然顺坡下驴,笑着将那扇子收进怀里,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你……”分明就是预谋已久啊!难怪刚才偷扇子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怂恿刺激我去偷这一柄,季小小忿忿。
“还有什么吩咐么?”司然亦道,季小小看一眼天色,琢磨着就算现在回流云居步天下肯定也不在,索性在这街上四处逛逛,顺便打听一下最近又有什么大户人家收了什么新鲜东西。
“你,给我回衙门去。”季小小对着司然亦颐指气使,见他微微有些发怔,脚底抹油,就着迎面而来的人群溜之大吉。
哪有小偷一直都跟捕快待在一起的,事情打从今早上,不,昨晚晕倒之后就变得不太正常。
季小小咬一口手中刚买的大白馒头,吃得津津有味,低头准确地避开迎面而来的人群,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嗯,虽然步天下并没有告诉她什么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她也曾经听那些三姑六婆的偷偷在私底下八卦过,也就是那时候她才彻底明白其实自己和步天下不同,所以才会提出分房分池的要求。
只可惜那个白痴师父却总是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对着她百般奴役调戏,这也致使了她一向对两人之间虽然尴尬却没有实质性进展的状况产生了强烈的抵抗力。
就好像今早。
季小小踢了踢自己的腿,似乎没有别人所说的疼痛,腰板也挺舒坦,不疼也不酸,说起来昨晚睡得真是美,还难得地做了场好梦。
她的身子忽然顿住,昨晚她梦到自己正在吃一顿大餐,又是猪蹄又是羊腿的,正准备着大快朵颐饱餐一顿,谁知道那猪蹄居然会反击,就着她的胳膊就是一口。
趁着没有人注意这里,她赶忙咽下手里的最后一口馒头,伸手撩起自己左手的袖子,刚刚升起的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盼也化作了天边的泡沫,啪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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