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啦。”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高尚。”
“司然亦……!”
小小瞪他,他反而将视线转向一边乐得合不拢嘴,这个男人实在是有够恶劣,小小几步疾走,将地上的荼蘼连同刀鞘一起塞进他的手里,忿忿:“现在原物归还,可是丑话说在前头,我总有一天要把这个东西抢到手里。”
司然亦接过荼蘼,又看了看完好无损地刀鞘,愕然:“莫非你刚才不反抗,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刀鞘?”
这个男人竟然迟钝到现在才发现,小小真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冲动到拿命去拼,气呼呼将脸转了过去,算作默认。
身边的人忽然沉默下来,伸手将小小的身子轻轻扳回,俯身用从未有过的深情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
“喂……你要干嘛。”小小老觉得司然亦这幅模样奇怪到不行,整个人挣开他的手朝后退了退,却不料退无可退,竟然如此好命凑到了树干上。
“你说呢。”司然亦眼疾手快,用双手将她圈在怀里,勾唇坏笑,小小忽然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眼前蹦蹦跳跳的都是夜空中的璀璨群星。
两人无声对望,小小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左边的胸口里头有什么砰嗵砰嗵几乎快要破身而出,司然亦缓缓地低下自己的头,近到鼻尖蹭着鼻尖,无比亲昵。
还不等司然亦有下一步动作,忽然又是一声奇怪的声响,小小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又被司然亦抱在怀里,朝着刚才两人站着的地方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自己刚才和那个人的打斗有这么激烈么?为什么这四周的树都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司然亦淡然一笑,拍了拍自己身上沾上的灰尘,看着小小:“你怎么会笨成这个样子?”
“什么?”小小不服气地瞪回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荼蘼虽然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好刀,这刀鞘也是唯一能够克制住它的戾气的奇物,但是刀鞘没了不过是损失一把荼蘼,可是若是你死了……”
……我死了……小小的脸又刷得变红,猜不透司然亦接下来又会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语。
“我,我死了会怎么样?”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小小的手指在背后纠缠地好似一团乱麻,鼓足勇气看着司然亦,却见他踱步到方才断掉的树干旁边,轻笑着开口:“若是你死了,我可就要另寻饭碗,少掉许多当捕快的悠闲自在的日子。”
“你个混蛋!”小小气得快要吐血,再也不想理会这个白痴捕快,甩手疾走而去,司然亦忽然敛了眸子,伸手探上那明显是被人拦腰截断的树干弯了弯嘴角。
季小小果然是白痴……步天下那种白痴教出来的弟子,果然是和他如出一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