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一条不甚宽广的路。
司然亦便一身正气地缓缓步行于期间,身后跟着几个同他打扮相似的小捕快,几个人似乎是在巡街,却竟然闹出了这个大的动静。
他腰间配着荼蘼宝刀,神色安然肃穆,好似无人能及的神邸一般,同着几日前那个满嘴没个正经的男人实在是大相径庭,小小定定看着他比之从前消瘦了许多的脸,也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惆怅。
旁边似乎也有人发觉了司然亦的憔悴,叹息一声,同着身边的人感慨:“听说司捕快前些日子一直在外帮着碧游堡处理江湖上的叛乱,在衙门里请了不短的假,这不,他一回来,找他办的案子就堆得比山还好,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了。”
原来去碧游堡时这厮是告假前往,也难怪他能心安理得地游山玩水,如今回来想必是公务缠身,也算是罪有应得,小小如是想,可是一瞧见他这幅模样,心底那份幸灾乐祸的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淡了许多。
正打算着抽身离开窗边,楼下的司然亦却忽然同她产生了心灵感应一般,霍得将头抬了起来,不偏不倚,刚刚和侧身的小小四目相对。
小小的身子忽然僵住,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司然亦却好像忽然得到了什么力量般,将一直微微下抿的嘴唇大大扬起,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