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游家人正在琢磨着应该如何开口,小小忽然转身来到窗前,将发抖的手藏在身后:“莫非这位客官忘记了黑市的规矩?”
——在黑市里,最忌讳的就是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曾听人说过,凡是在黑市里让人发觉自己是谁的,从此以后都在江湖里消失了踪迹。
小小在离开之前,墨非莲的那番耳语便是轻声告诉她了这般道理,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但是若是不幸让她言中,那么如果此时游家人开口回答,就算是胡乱编造,也会给他们带来极其恶劣的后果。
果然,那人假装不经意查看货物的动作停了下来,而是将头抬起,俯视小小:“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女人进来,实在是稀奇。”
怎么?莫非这黑市从来都没有女性?小小一时拿不准他忽然将话题转移至此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只能用沉默面对一切。
“据我所知,这江湖之中能有这般胆识的,除去游家、桑家、夏家几个江湖大家之外,似乎也就只有前些日子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女神偷——天下第一的弟子。”
他的话宛若一道利剑,直直地刺穿了小小的心脏,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窒息的错觉,屋内的所有人也为她捏了一把汗,只是大家都不能停下手中的动作,生怕这人起疑,所有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地在继续进行着,只是气氛在不经意之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小小依然闭口不言,那人的眼神几乎能透过面纱看穿人的内心,她咬着下唇做了一个深呼吸,忽然拉高了调子笑起来:“您今日已经三番五次打破黑市的规矩,也不知道若是让当家的知道了,恐怕并不好办呀。”
“哈哈。”那人大笑起来:“在下也不过是信口胡言,这江湖中人都知道这女神偷同着那司然亦鸳鸯并命,此时也不知道在哪里□,又怎么会有姑娘这般好兴致,来这里做买卖呢。”
语毕,他还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小小,步天下的手指已经深深嵌入掌心,若非他还有一丝理智,恐怕按照他的性子,已经拔刀相向,解决了这个出言不逊的男人的狗命。
众人之中最为冷静的只有小小和司然亦,后者只是低头闷不吭声,丝毫不为所动地将手中的货物摆放在前来挑衅的男人面前,而前者,恐怕是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一心只想着要摆脱这样的窘境,而全然忘我。
见这一整间屋子的人都没有什么过激反应,那人朝身后微微一望,司然亦便看见他身后的人轻轻摇了摇头,整个队伍便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们的窗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大气,步天下扶着石桌坐下,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事成之后,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司然亦朝着他们离去的地方淡淡看一眼,返身来到步天下身边,半揭了面纱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如你所愿,他身上已经沾上了我下的特质追踪用的香料,只要他的身体还在,就算死后一个月,这味道也不会弥散。”
末了,他又不怕死地加上一句:“在碧游堡时我便是这样一路追踪你家的宝贝徒弟,怎么样,你现在是否还觉得我的本事只是小玩意?”
……
好在最严重的危机已经解决,短时间来至少是不会有人再来找这边的麻烦,小小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后知后觉地双脚发软。司然亦早早便看出她在逞强,甚是体贴地上前将她半揽在怀里,带到石椅上坐了,揉着她的额头宽慰:“委屈你了。”
她咬了咬牙,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司然亦看一眼外头渐渐多起来的客流,将手伸到她面纱之下,捏了捏她的脸颊微笑:“在来之前我和你师父便已经考虑周到,让人将我们的身份和行踪都捏造了一遍,就算他们当真去查,没有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发现其实我们在他们的老窝里。”
有这样的事情竟然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