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囊饭袋便撇开不提,那些向上巴结溜须拍马以求飞黄腾达的人往往让人觉得恶心,像他这般战战兢兢却又并非一板一眼死脑筋的捕快实在是难得一遇,小小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好,忽然发觉如今就留下自己一个人,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好,画完圈,望完天,吃完饭,她终是无所事事到了极致,躺倒在床上,眯眼睡去。
她的睡眠向来浅,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却睡得意外香甜,浑浑噩噩昏天暗地之际,直觉有人推开了她的门,她却无力睁眼,有男人轻微的脚步行到了她的床头,温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之上,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和唇角,并未有任何伤害的意思,便放心大胆地再次睡去,分外香甜。
一觉醒来,天色昏暗,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点上了蜡烛,小小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忽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似乎有些瘦削,烛光明灭之间他的肩膀被尽数勾勒出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也有些沙哑:“师……父?”
“叫步天下。”那人应声转过身来,似乎是松了口气,嘴里头还骂骂咧咧:“司然亦这小子真狠心,竟然用了这么重的迷药,害得老子回来还以为小小被他害出了什么事。”
呀,原来是司然亦在信封上放了迷药,小小恍然大悟,摸了摸空到不行的肚子,瘪嘴:“我睡了多久?”
“从我回来之后,你整整睡了八个时辰。”
……见小小若有所思,步天下又接着解释:“司然亦这小子急冲冲地杀到了游翎然的队伍里,说是要把我换回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便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客栈,估计再过几个时辰,武林之中的所谓正派就要把黑市包围,到时候,桑家人估计插翅难飞。”
原来如此,难怪他几日前才会那样问她是否想要步天下回来。小小从未料到他竟然是如此守信之人,不过是她的随口之言他便当真这样尽心尽力地帮她达成心愿,她忽然觉得心下一片柔软,忍不住地起身将鞋穿了,坐到步天下身边,懂事道:“是该好好谢谢他。”
步天下忽然伸手将她抱在腿上,从后边揽着她,小小从未同他有过这般亲密接触,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步天下坏笑地将脑袋搁在小小肩膀上,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我说宝贝徒弟,我们似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清楚。”
什么事情?小小开始回想往事,她做事虽然迷糊,不过绝对不会犯大错,见步天下这样发问,她的眉心打结:“游翎然不是去围剿桑家的余孽了么,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的?”
步天下不满:“你还记不记得,我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在这个房间里……然后……”小小忽然想到那一日的情景,声音立刻由高到低,变成了蚊子哼哼:“然后,睡觉。”
步天下不屈不饶:“除了睡觉,你还有没有对为师做些什么?”
“没,没没。”小小赶忙矢口否认,步天下忽然斜眼撇向她,里边夹杂着刀剑棍棒万般杀气,她心虚,哪里还有余力抵抗,未屈打就已经成招:“我看师父睡得安稳,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嗯嗯嗯……”小小咬着嘴唇,似乎是难以启齿,步天下才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继续紧追:“说清楚些。”
“就是……恩恩你。”小小的脸颊上红艳艳好像初春最最娇艳的桃花,步天下笑出声来,将她的身子翻了个面,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肩膀,生怕她逃走一般:“是不是这样?”
语毕,他仰面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嘴唇,小小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头开始天旋地转。
这一回,步天下该不会又中了什么媚 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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