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发现他刚才做过的事情，步天下松了口气，神经却又忽然紧绷，只因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点着他的背脊，有人半跪在床上，朝着他的方向附身下来，侧头看了看他的睡颜，咬着他的耳朵问：“师父……睡了么。”
小小的气息暖暖的，声音糯糯的，发丝还调皮地转到他的耳朵里，他浑身一个激灵，眼睛却不敢睁开。
“看来是睡了，唔。”小小终于将身子移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同着他背部相抵，他觉得自己的骨骼经脉在这一刻似乎都有灵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之人的香软可口。
小小呼吸渐匀，步天下一个咬牙，管他成魔成佛，再不下手就当真追悔莫及了，一个翻身，将小小搂在怀里，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粘在一起，哑了声音提问：“小小，想不想学诗？”
怀里的身子一抖，好半晌，小小蔡拍着自己的胸口开腔：“原来师父你没睡。”
“叫相公。”步天下的声音在瞬间低了几分，小小话语一噎，小脸儿俏红俏红，还是开腔：“相公……”
这一声叫唤，简直让步天下的骨头都酥麻了。
让小小的脑袋枕着他的右手，步天下的左手不规矩地爬上了小小的大腿侧，用掌心摩挲着，开始教导第一句：“来，跟我念：‘冷落珠帘二十秋；今宵始脱翠云裘’。”
“冷落……珠帘二十秋；今宵始脱……翠云裘。”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说到脱字的时候还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步天下的手顺着她的腰来到她的胸 前，继续重复着最后的句子：“今宵始脱翠云裘。”
里衣被轻松取下，小小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背后，步天下索性让里衣的衣袖束缚着小小的手臂，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仰面朝上，对着她笑：“仙郎慢著鸾凤舞；请放桃红汨汨流。”
“这是什么意思？”小小最头疼念诗，也不知道步天下今晚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她只觉得步天下每念一句，眼睛便亮上一分，到现在，那双璀璨的眼靖乎能够在黑暗里发出光来，看得她有些惴惴。
“没关系，慢慢就懂了。”步天下手下的动作丝毫微减，又开始着手去解她的肚兜。似褪非褪之际，步天下坏心眼地直接伸手进去，揉着小小柔软的小胸脯，用指尖逗弄着顶端的蓓蕾，声音低而魅惑：“斜笋近阶穿石透；小莲抽梢出荷尖。”
“这个……是说荷花初绽？”小小的呼吸开始不稳，无奈双手被制在了身侧，根本无力推开半跪在自己身上的步天下，窗外的月亮又斜了一些，月光已经蔓延到了床脚，就要跃上 床头，一齐观赏这场春宴。
“聪明。”步天下眯了眼睛，将身子朝上移了移，左手撑在小小的身侧，整个人凑到小小的身前，“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
最后的两个字变成了无声的吞咽，小小的呼吸一滞，步天下的长发便这样扫在了她裸 露的胸口之上，层层刘海之下，男人吞吐的动作显得暧昧而煽情，起起伏伏的节奏和她的呼吸刚好相逆，她觉得自胸口勇气了一股热流，河浪一样拍打着她的身体，邀请着她潜下去，潜下去……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窗台湿、绫、绡。”步天下松开已经完全绽开的红樱桃，眯眼看着小小微笑，小小迷迷糊糊地随着他的声音重复诗句，完全未觉男人危险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她的下 身。
“小小乖，学得很快。”步天下的声音有些不稳，他觉得体内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比之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诩自制力一向上佳，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情感远远超于理智，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之礼，将身子从小小的腰上挪到一边，握着她的椒 乳诱骗：“来，把腿分开。”
“来……”小小刚想重复，忽然身上一轻，神智瞬间归位，她看了看自己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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