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和药以及纱布,将那针在烛火上烤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水泡扎开了,等那水都流出来便拿干净的纱布轻拭了一下,等手背干了些又撒了些细白的粉末然后包扎起来,干净利落,堪比专业。
“这几日别碰了水,有事便叫丫环。”陆君则说道,见尹天凉没啥动静又问:“很疼?”
“有点儿。没想到你还会包扎伤口啊?”尹天凉问道。如果顺便会做饭洗衣生孩子多好。
“上过战场的人这些都应该会,没有条件的时候可以自己保命。”陆君则说道。
看看人家的觉悟!
外面吹起了号角,是到休息的时候了,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手缠着倒是不那么疼了,不过做起事来便有些不利索,比如——解带子和扣子,偏生陆君则这几件袍子暗扣和带子又多,尹天凉费劲解了两个想想便放弃,算了算了,反正是行军中和衣而睡算了。正待把那两个带子重新系上却见陆君则对她伸出了手。
“哦哦,穿这么多衣服睡很是难受,不如为夫帮你。”陆君则说道。
“没事,反正明天早上还要再系一遍。”尹天凉说道。
“明天早上不是还有为夫。”陆君则说着话儿手里也没闲着,终于将那些个带子扣子都解开了,尹天凉被剥得只剩下中衣。这时候要是有人进来估计会以为她是娈童他是龙阳。
其实,尹天凉挺想看看若真有人进来他是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