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愣神,马车上那个一直打盹的小丫头,叫迎雪的。也被她给抱了下来,迷迷糊糊的过来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还在揉眼睛。这可真是个小丫头,让我支使这么个瘦小的丫头来伺候我,这事我还真做不出来。
宝福已经先进那小酒栈去打点了,福嫂在马车上收拾我们的细软。我被迎雪拉着站在马车下面看风景。
酒栈虽然不大,环境却是说不出的清幽,官道两侧已经停了不少马车,还有一些赶车的马夫或是仆从打扮的人直接就坐在路边休息。闹哄哄的也挺热闹。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小的黑色人影十分迅速的朝我身上撞了过来。我一惊,这么风景如画的地方竟然也有摸腰包的?
我一把甩脱了迎雪的手,侧身让开了他的这一撞,顺手拉住他的手腕向后用力一掰。这小子疼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过他反应倒是很快,身体一边扭动,另外一只手也用力的想要抓我。我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里,想把他踹倒。但是没想到我现在穿得是裙子,这么一踹反而把自己给绊着了。心里一急,只能顺势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跟他一起倒在地上。这小子身手算是灵活的,只是实战经验太少,一摔倒在地,就什么后招都没有了,乖乖的由着我把他的两只手拧在一起。
没有手铐,只能一把扯下这小贼的腰带将他捆个结实。
拽着这小贼一站起身,才发现我们周围竟然围了一大圈人,人人都带着稀奇古怪的表情在打量我。这情景看着倒有三分眼熟,记得原来我们埋伏在街头围堵那些交易毒品的毒贩子的时候,类似的画面也经常上演。
我看看自己,再看看小贼,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是个跟虎子差不多大的孩子,黑黑瘦瘦的,大概我绑得太用力了,这小子泪汪汪的都快哭了。
“你看中我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我没好气的问他:“你跟我要还不行吗?你小小年纪,干嘛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这小子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他一哭,我也没招了。回头看看迎雪,这小丫头正在人堆里瞅着我愣神呢。我招手把她叫了过来问她:“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迎雪愣了一会儿,低下头在我腰上摸索着摘下了一个缀着银珠子的小荷包。
我拿着小荷包问那个小贼:“你要这个干什么?”
小贼低着头不吭声。
我冷笑了两声:“不吭声是吧?你是……”我及时的收口了,把后边半句“你是哪个学校的?”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改口问他:“你不说我就把你送官,让官老爷把你下到大牢里。”
我实在不知道他们这里的官员都应该怎么称呼,该不会也叫“衙门”?但是官老爷这个称呼他应该是能听懂的。
这个孩子果然露出畏惧的表情。
“迎雪?”我装模做样的喊迎雪:“去店里问问要报官怎么走?”
这个黑孩子急了,往前蹭了一步:“我说……我说……”说着也顾不上人多,抽着鼻子说:“我爷爷病了。”
咦?还是个孝顺孩子呢。我的心好象有点软了:“家里没有别的人了?”
黑小子摇摇头。
“是真的么?”我有点半信半疑,碰着个小偷就是孝子,我的运气就这么好?
人群里一个半大小子说:“是真的,他跟他爷就住我家隔壁。他爷是真的病了。”
我扭头看看迎雪,她也正满脸同情的看着这个孩子,我叹了口气,解开了他的腰带。把手里那个小荷包塞到了他的手里:“我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玩意了,这个就送你好了。”
黑小子大概没有想到我这么痛快就放了他,愣了一下才转过身慢慢走开了。
主角走了,看戏的人自然也就散了。迎雪拉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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