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证,看到书生李良进了鸿雁楼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胖女人哀号了一声:“大人哪,他们可是小妇人的死对头,再说了,他们能不错眼的盯着我家进出的客人吗?”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嗡嗡的低语。我心里也叹了一口气,这人证的确找的没有什么说服力。
官老爷又拍了一通惊堂木,然后说:“带人证上堂。”
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子被两个衙役带了上来,他先跪下给官老爷行礼,然后口齿伶俐的说:“回大人,鸿雁楼严氏上个月的确是到小人的药铺里买了两包须绒草,她说是家里老鼠太多。”
官老爷还没有说话呢,严氏已经大声号了起来:“须绒草城外的河沟里长的也有,如果是小妇人存心要用这个害人,又何必特意到药铺里去买呢?难道是故意给自己留下个证人不成?”
这句话又在人群里掀起一阵嗡嗡的声浪。
我大致也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鸿雁楼,青楼也;严氏,老鸨也;死者李良,□也;堂上大哭的老爷子,李良的跟班也。
其实案情并不复杂,用脚也想到了李良去鸿雁楼,肯定不是为了找这个老鸨吧?找的那个姑娘应该是最大的疑点,可是竟然没有让这位姑娘出庭,难道官老爷昏头啦?还是另外有隐情?
正想得入神呢,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底下的人群已经乱成了一团。有人往里冲,有人往外冲,哭爹喊娘的,乱成了一锅粥。我们这棵树上的人也是一样,有往上爬的,也有往下跳的。敏之这时候大概是有点怕了,一只手紧拉着我,另外一只手紧紧抓着树枝,标致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了。倒是大黑小黑,常年混迹于市井之间,反而笑嘻嘻的不以为意。
偷眼看公堂上,衙役们已经护着官老爷和人犯退进了内院。几个带头冲进去的地痞则开始动手砸东西,大堂上原本就不多的摆设不到片刻就变成了一堆垃圾。这下,连我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一个小案子,竟然能演化成一场暴乱……,这个鸿雁楼,不简单呐。
我们还是从树上掉下来了,不过不是自愿下来的,是被人挤下来的。
大黑先跳下来,我落在他的身上,腿上青紫了一块。敏之的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小黑的胳膊不知道在哪里刮了一下,鲜血淋漓的,蹭得满身都是。
我们本来是打算从后门偷偷溜回自己房间里去换洗的,没想到刚进门就撞见了宝福。这个老家伙丝毫也不理会我们的苦苦哀求,板着个脸就把我们都给提溜到了记老爹的书房。
记老爹正在看书,看见我们几个进来也只是不易觉察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卷。
“大黑小黑就交给宝叔处置,”记老爹不急不徐的说:“敏之去宝叔房里领二十扳子。一个月之内不许出府。”
敏之垂头丧气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然后,就感觉到记老爹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淡淡的说:“潮儿跟我来。”
我耷拉着脑袋跟在他的后面,出了书房,穿过花园,一直溜达到了假山上面。记老爹面对夕阳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说:“来,坐下。”
我小心翼翼的挨着他坐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加上刚犯了错,心里还真是有一点紧张。
我们坐的地方算是府里的最高点了,从这里可以看到假山下面种满了睡莲的池塘和大半个后花园,红彤彤的夕阳暖暖的落在我们的身上,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安谧。
记老爹拔了一根草,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一边慢条斯理的说:“潮儿,你也知道,我管束你们并不象别人的爹爹来的那么严格。”
我恩了一声,心想这倒是真的。
“我愿意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