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普遍停留在望闻问切的水平上,而风秀秀为了观察毒药对身体的破坏程度,曾经有过无数次的解剖经历。所以她对人体的了解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是绝无仅有的。
我对她医学态度的认同以及我所掌握的为数不多的现代医学知识也使得我很受她的青睐。就这样,我又多了个师傅。新师傅的轻功跟容琴师傅不相上下,尤其擅长暗器。我早年曾经让老爹给我打造了一套飞刀,但是因为容琴师傅不用暗器,所以一直属于我的收藏品。跟着新师傅,这一套锋利的飞刀终于也有了用武之地。
容琴师傅最初估计我会在这里停留半年。没想到一呆就是一年多。
她送我来的时候是天芒十六年的初秋。来接我的时候,已是天芒十八年的初夏。到这一年的秋天,我就要满十五岁了。
离开万毒谷那天,我骑在马背上远远地回望繁花似锦的山谷,心里竟然也有些恋恋不舍。
容琴师傅满意地看着我说:“听说风秀秀的徒弟没有三五年是不能出师的,你也算是个异数了。”她刚刚去了一趟东海,看上去人虽然比原来清瘦,但是精神却很好。
我不满地说:“当初哄我说去临西草原,结果你把我扔在这里,自己逍遥去了。”
容琴师傅笑道:“为了补偿你,我们这就出发吧。”
我大喜过望,“你可要说话算数。”
容琴师傅笑而不答。我用力一提缰绳,大黑马长嘶一声,抢在她前面冲了出去。